蘇北檸的心臟驟然一沉,急聲問道:“你知道北轍在哪兒?”
“當(dāng)然!爸爸媽媽最寵我了,什么事都不會瞞著我!”
“告訴我,他在什么地方?你告訴我!”她一把掐住蘇南櫻的肩膀,指甲深深的嵌進(jìn)了皮肉里。
蘇南櫻皺著眉狠狠的撥開她的手:“你弄疼我了!”
她瞥見蘇北檸焦急的臉,得意的挑眉,“你想知道嗎?那你跪下求我?。≌f不定我一高興會大發(fā)慈悲告訴你呢。
”
蘇北檸漸漸冷靜下來,她不動聲色的勾唇,淡淡的說:“我只是太想念北轍了,不過仔細(xì)想想,知不知道他的下落都不重要,無論如何他也是爸的兒子,蘇家一樣要把他送到國外深造,精心照顧著。
等到北轍學(xué)成自然會回來找我,到時候他會替我出氣的!”
“哈!蠢貨!你還真以為那個野種是去讀書了?還是我媽媽睿智,早就知道你們兩個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留了一手!既然你有耐心那就慢慢等著好了,等到你的墳頭草長到兩米高的時候,說不定那個小野種能回來給你燒紙!”
“你別想騙我,魏阿姨前不久還給我看了北轍的近照!”
“說你蠢你還真不聰明,拍幾張照片而已,有什么難的?我看那個小野種只有拍照片的時候風(fēng)光點,拍完照片以后他就得去……”
蘇南櫻一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亂瞟:“反正你要是想讓他過得好一點,你就乖乖聽我的話,好好伺候我,否則我就把你欠我的全都算到他頭上!”
蘇北檸輕蔑的笑了笑,不屑的冷哼一聲:“你嚇唬誰呢?北轍人在國外,就算你想報復(fù)他,你的手伸的了那么長嗎?”
“不信就走著瞧,你別后悔就好!”她悻悻的一跺腳,氣沖沖的轉(zhuǎn)身跑下了樓。
蘇北檸望著她的背影,慢慢坐到窗邊抿著溫水,從蘇南櫻剛才的話里看得出,她猜得沒錯,他們果然沒有讓北轍去讀書。
是在做勞工還是……更齷齪的事情?她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北轍是牽制她的最后一張底牌,魏士茹一定會緊緊的攥在手里,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撬開蘇南櫻的嘴!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劉少來拜訪您了。
”羅姨站在門外,恭敬的小聲說道。
她這才回過神兒來,劉少?劉其然嗎?他怎么會來?
她想了想,沉聲說:“我知道了,您給衍琛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我換件衣服就下去。
”
客廳里,劉其然局促的坐在沙發(fā)上,眼窩下印著一塊深深的烏青,看起來像是被人打了,桌子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臄[放著精美的禮盒。
他一看見蘇北檸就趕緊彈了起來,愁眉苦臉的說:“慕太太,我錯了,我是特意來向您賠罪的!”
“劉少請坐,有什么話慢慢說。
”
“不不不,我站著就行!那天是我一時糊涂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我給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