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說著,蘇北檸輕輕叩了幾下病房的門,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劉伯不遠(yuǎn)不近的跟在她身后,禮貌的跟蘇有鈞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魏士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她身上的禮服價值不菲,手指上的萬禧之星熠熠生光,巴掌大的小臉白里透紅,一看就知道她的日子過得很滋潤。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北檸來啦?怎么還帶著司機?。窟@又沒有外人,你不用端著架子。
”
蘇有鈞冷冷的橫了她一眼,心里已經(jīng)有七八分認(rèn)可了剛才魏士茹的話,他冷哼一聲怒氣沖沖的吼道:“讓你來醫(yī)院探望你妹妹,你擺出這么大的陣仗給誰看?跟誰耀武揚威呢?”
蘇北檸不動聲色的勾唇,淡淡的說:“我今天穿著高跟鞋,開車不方便,所以衍琛才讓劉伯送我過來,爸別緊張。
”
“可笑!你是我女兒,我有什么好緊張的?我問你,你妹妹在訂婚宴上被人羞辱的時候你在不在現(xiàn)場?當(dāng)時你怎么不替你妹妹出頭?”
“爸,您別鬧了。
跟劉少訂婚的艾小姐算是衍琛的遠(yuǎn)房表姐,你的意思是,讓我在表姐的訂婚宴上幫一個搞破壞、罵她是小三的女人?”
“死丫頭!你忘了你姓什么了嗎?你連親疏遠(yuǎn)近都不分了,就知道巴結(jié)慕家的人!要不是南櫻受了打擊,怎么會一不小心出了車禍?幸好是撞在了咱們自己家的門上,要是出了大事我非剝了你的皮!”
她勾起一抹冷笑:“好巧啊,偏偏撞到了門上。
”
“你還有臉說風(fēng)涼話?小chusheng,我今天打死你!”
蘇有鈞伸手就要打,劉伯見狀趕緊攔住了他,笑呵呵的說:“蘇先生,有話好好說,您要是真把大少奶奶打了,大少爺也會心疼的。
”
他眼里閃過一絲遲疑,緊接著一把推開劉伯:“你少拿慕先生壓我!不管他是誰,我都是他岳父,他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的!你一個開車的司機,這兒也有你說話的份兒?”
蘇北檸優(yōu)雅的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輕抿了幾口不急不緩的說:“沒事,劉伯,爸不糊涂,怎么會真的打我呢?他只是擔(dān)心南櫻,一時著急的昏了頭,等他想清楚還要謝我呢。
”
魏士茹氣笑了:“謝你?謝你害的南櫻受傷住院?北檸啊,說來說去咱們還是一家人,你犯了錯不要緊,乖乖的跟你爸爸道個歉就算了,你可別嘴硬?。 ?/p>
“魏阿姨也昏了頭了嗎?”
“你……”
她一手慵懶的撐著眉骨,眉眼彎彎的笑著說:“不管劉少有沒有許諾過要娶南櫻,總歸雙方父母沒有見過面、訂婚宴也沒辦,這事說出去濱城有幾個人會相信?”
“劉家是什么家庭?會讓未來的繼承人娶一個剛剛跟別人傳出緋聞、床照滿天飛的女人嗎?”
“蘇南櫻今天就不該去,她去鬧了這么一場,丟臉的只能是她自己。
可我要是替她出頭,整個蘇家和慕家都要跟著一起丟臉!”
“爸,蘇家的臉面您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