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慕衍琛已經設想到了最壞的結局。
無論里面的人對蘇北檸做了什么,他都要加倍奉還!
他掃視著眾人,點了點頭,冷森森的從唇邊吐出兩個字:“踹門!”
‘咚’的一聲巨響,倉庫的門被一腳踹開,慕衍琛撥開眾人沖了進去,可他剛邁進去腳就頓住了。
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酒精味,幾個男人東倒西歪的醉倒在地上,滿地都是空了的酒瓶子,一眼掃過去根本沒有蘇北檸的影子。
他的眉頭跳了跳,抓起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狠狠的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拳頭一落,一顆槽牙混著血水噴了出去。
男人吃痛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呆呆的望著慕衍琛:“你……你誰?。俊?/p>
他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蘇北檸呢?”
“我在這兒……”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慕衍琛一怔,看著蘇北檸怯怯的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
“……”
他張了張嘴,三兩步趕緊把她扶了出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她的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也沒缺胳膊少腿,這才如釋重負的長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一放松,他竟然有種脫力的感覺。
他定了定神,隱約感覺背后一片冰涼,像是被冷汗浸透了似的:“你怎么會在桌子底下?”
她無辜的眨巴了幾下眼睛:“我聽到有人踹門,又不知道是什么人,一害怕就想著先藏起來,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
慕衍琛的喉嚨里像塞了一塊吸了水的海綿,許久說不出話來,昏暗的光線下,視線緩緩落在她紅腫的側臉上。
“怎么回事?”
“他打的!”蘇北檸指向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打鼾的羅何為。
他的狐眸微微瞇起,沖著身后的人揚了揚下頜,那幾個人心領神會,利落的掏出扎帶把他們的手捆在了一起。
“出什么事了?”
她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略帶著些得意的晃了晃小腦袋:“……多虧我酒量好,幾瓶酒下去就把他們灌醉了。
我正準備跑,你就來了。
”
慕衍琛的眸色晦暗不明,臉色有點難看:“你的意思是,我打亂你精妙絕倫的逃跑計劃咯?”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幾個人酒量這么差,早知道就不用絞盡腦汁的告訴你我有危險了。
”
“蘇北檸!”他低吼了一聲,嚇得她原地一個小跳,“你知不知道跟這種人喝酒有多危險?你看起來還很自豪啊?嗯?萬一被灌醉的是你怎么辦?你腦子里面也進水泥了?”
“你……為什么要說‘也’?”
慕衍琛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恨不得一把掐死她:“這是重點嗎?你從半湖別墅逃跑的時候很有本事嘛,落到外人手里怎么發(fā)揮不出來了?看來你這點手段都用到我身上了吧?”
她扁了扁嘴,不服氣的嘀咕著:“也用到他們身上了嘛。
”
他冷笑了幾聲,恨不得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