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檸頓住腳步,精致的臉部線條緊繃著,側(cè)過臉遞給她一個冰冷的眼神:“無論是以前的蘇氏集團還是現(xiàn)在的慕檸企業(yè),劉為的確都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著。
聽到他的死訊我也很惋惜,如果你家情況艱難,多發(fā)一些撫恤金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眼睛一亮,正要感恩戴德的道謝,只聽蘇北檸又開了口。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你利用劉為的死敲詐勒索我,把慕檸企業(yè)推上了風口浪尖、引人指摘,沒有起訴你就已經(jīng)是我在散發(fā)人性的光輝了。
劉太太,我可以像之前承諾你的那樣給你三十萬,但也只有這三十萬了。
”
她止住了話音,岳翠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怎么行?三十萬夠干什么的?你家大業(yè)大的還差這點錢?你分明就是不想給!”
“你說對了,你這么陷害我,難道我還應該滿心期待的給你錢嗎?你以為我的錢是被風吹來的還是樹上長出來的?”
“可是……可是我家窮啊!你這么能跟我這種人斤斤計較?”
蘇北檸忽然譏諷的勾唇:“你窮,我也不欠你什么。
劉太太,你最好安份一點,如果再來鬧事那就別怪我不顧及劉為的面子了!”
她深深的看了岳翠蘭一眼,邁步走進了辦公大樓。
岳翠蘭僵硬的站在原地,刺骨的冷風劃過皮膚割的臉生疼。
她頹然的捂著臉蹲下身子——早知道只能拿到三十萬,她說什么也不會同意讓劉為在集團里zisha??!
劉為的死鬧得沸沸揚揚的,蘇北檸特意開了個會安撫員工們的情緒,又親自對接了幾個有影響力的媒體把事情的真相解釋清楚,一下午忙得她焦頭爛額的。
她才簽下最后一份文件微微松了口氣,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她哀嚎了一聲,疲倦的按壓著太陽穴接通了電話。
“北檸,是我。
”
她眨巴了幾下眼睛想了想,這才記起來電話里的聲音好像是秦欲茗的。
“欲茗舅舅,有什么事嗎?”
“今天在慕檸企業(yè)發(fā)生的事我們都知道了,老爺子擔心你,非要叫你回來親自問問才放心。
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讓司機去接你。
”
蘇北檸的心里一暖,聲調(diào)也和緩了些:“不用了欲茗舅舅,我自己開車過去就好。
”
“好,那一會兒見。
”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側(cè)臉,紅腫還沒消,要是秦老看見了還不知道得擔心成什么樣兒呢!
她把頭發(fā)散了下來,柔順的長發(fā)稍稍遮擋住臉頰,不仔細看應該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她再三打量了自己一番,這才驅(qū)車往秦欲茗發(fā)來的地址駛?cè)ァ?/p>
秦老為了能多陪陪蘇北檸,特意在濱城買了一棟別墅,她的車子才在門口停下,管家就熱情的迎了出來。
“北檸小姐來了?快里面請吧,老爺正等著您呢!”
她頷了頷首,一邁進門,秦老就急忙站起了身,心疼的看著她。
“快過來讓外公看看,好端端的怎么鬧成這樣?你沒出什么事吧?”
蘇北檸乖巧的一笑,露出幾顆小白牙:“我沒事,讓您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