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混進安保森嚴的宴會廳。
還有大屏幕上播放的那些照片,放眼秦氏上下,有幾個人能悄無聲息的把早就準備好的宣傳片調(diào)換掉?”
她頓了頓,倏而一笑,又繼續(xù)說道:“跟我有仇的人不少,但敢得罪秦家的卻不多。
在您宣布要我接手分公司之后,我的黑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放了出來,打的不僅僅是我的臉,也是您的臉。
”
“看來是有人不希望我這么順利的就任分公司的總裁一職,這么想來,有實力、有動機做這件事的人就屈指可數(shù)了。
”
秦老老邁的眼睛里閃過一抹贊賞:“你的意思是,這些事是欲茗一手策劃的?”
“或許吧。
不過我想欲茗舅舅那么忙,如果他要對我出手,應(yīng)該會一招致命,讓我再也翻不了身。
這些事只能利用輿論讓我陷入被動,但卻不是死局。
我想……大概不是欲茗舅舅的手筆,但一定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
”
“那你希望外公怎么做呢?”
蘇北檸一怔,撒著嬌倚在秦老的肩上,放緩了語調(diào)嬌憨的說:“您不是已經(jīng)讓欲茗舅舅去解決這件事了嗎?我不想因為我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能還我清白,過去的事就算過去了把。
”
秦老慈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微沉:“北檸啊,你別怪外公。
我年紀大了,你這幾個姨媽、舅舅,每個人身上都扛著秦氏財團的重擔,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罷免了他的職務(wù)。
不過你放心,外公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我不委屈,您把這么大的分公司交給我,難免欲茗舅舅心里有怨氣。
只是一家人鬧著玩罷了,不要緊的。
”
“好孩子……”他長嘆了一聲,一抬眼,正看見了慕衍琛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
“衍琛,你怎么不說話?這件事你怎么看?”
慕衍琛收斂起臉上的神色,勾唇一笑:“我聽北檸的,我們明白您的苦衷。
”
秦老冷哼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少跟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你慕衍琛向來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虧的主兒!欲茗這些年發(fā)展的太順遂了,難怪他會鬼迷心竅的對自家的晚輩做出這種事。
”
這言為之意……是在暗示他可以出手給秦欲茗一點教訓?
他眸光一沉,恭敬的頷首:“我明白了,外公放心。
”
“行了行了,你們都回去吧。
今天出了這種事,你要好好照顧北檸,可不許欺負她!讓我老頭子清凈清凈吧!”
他們兩個站起身,向秦老道別之后就一起離開了宴會廳。
秦老抿了一口茶水,心里翻涌起一個念頭:“玉曼啊,你看北檸這孩子怎么樣?”
秦玉曼給他添了一杯熱茶,含笑說:“北檸是個好孩子,又聰明、又果敢,更要緊的是這孩子還不記仇,有容人之量。
”
“嗯,我也這么看。
你說……北檸適不適合接手咱們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