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我們藍衣還好端端的活著,做什么法事?你是故意咒她的吧?”
她斂眉一笑,微揚起的下頜線條優(yōu)美,顯露出幾分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和矜貴:“這就是了,既然余小姐還還活著,您憑什么來找我興師問罪?是我讓她zisha的嗎?”
“不是,但……”
“是我擅動輿論讓她遭受網暴的嗎?”
“也不是,可是……”
“那是我讓她勾引有婦之夫的嗎?”
“都不是,就算你說的都有道理,可我們藍衣也是因為你才搞成這樣的,你必須負責!”
蘇北檸唇邊勾起的弧度越來越鮮明:“您剛才親口承認了,事情都跟我無關,我為什么要負責?”
余老一噎,他沉了沉心神重新審視著蘇北檸,他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小看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他不怒自威的冷哼一聲,不容置喙的沉聲說:“你倒是會狡辯!如果不是你抓著衍琛不放,藍衣怎么會被逼的走投無路zisha?看在我跟老慕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兒上,我給你留點面子,你自己從這兒搬出去,以后不許再糾纏衍?。 ?/p>
她忍不住掩唇輕笑了幾聲,向后倚了倚身子靠在座椅上,涼涼的說:“余老,我敬重您是長輩,說話還給您留了點情面,但您要是非要做的這么絕,那我也就不客氣了?!?/p>
“您剛才的那套說辭走到哪兒去都站不住腳,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審判我。難道就因為余藍衣唱了一出苦肉計,所以我就得離開衍???要論起演戲,余小姐還真不是我的對手!”
“恕我直言,余小姐在這個時候纏著衍琛太不聰明了,且不說衍琛不喜歡她,就算衍琛真的對她動了心,也絕不會背起拋妻棄子的罵名!如果你們肯就此打住,以前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余老,您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她懶洋洋的對著陽光打量著精心修剪過的指甲,一個字也不再多說。
跟在余老身后的一個男人狠狠的啐了一口,指著蘇北檸的鼻子破口大罵:“臭丫頭,你跟我裝什么蒜?你別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糊弄我!我只知道我們藍衣沒有慕衍琛活不了,你帶著你肚子里的野種趕緊給我滾蛋!”
蘇北檸冷厲的眼神像利箭一樣猛地投射到男人身上,他莫名的感覺打從腳底蔓延起來一股涼意,忍不住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管住你的嘴!如果衍琛聽到有人罵他還沒出生的孩子是‘野種’,恐怕不會像我這么客氣!”
“你你你……你嚇唬誰呢?你給我滾下來!”
男人惱羞成怒,伸手抓住蘇北檸的手腕把她硬生生的從車里拽了出來。
“都是我們對你太仁慈了,還輪得到你這個死丫頭跟我們拿腔拿調的?今天老子就好好教教你該怎么跟長輩說話!”他罵罵咧咧的揚起手,朝著她的臉甩了過去。
“你敢!”她厲喝一聲,狠狠的逼視著他的眼睛,“你敢動我一下,衍琛剝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