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賤人我告訴你,我根本不怕你!你活著的時候我都能讓你流產(chǎn)、讓你被困在精神病醫(yī)院,你死了我還會怕你嗎?哈哈哈……”余藍衣發(fā)出一陣怪異的笑聲,強裝鎮(zhèn)定的吼道。
蘇北檸冷笑著緩步走向她,她一步步后退。
“余小姐你別躲,我是人,不是鬼,不信你摸摸看,我有體溫的。”
她哆哆嗦嗦的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蘇北檸的手,當碰到皮膚的一剎那,她像被燙到了似的‘噌’的一下把手縮了回來。
有溫度,不是鬼魂?
她僵硬的咽了一口唾沫,理智一點一點的回歸,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都說了什么,她趕緊轉(zhuǎn)身求助似的看向余老。
余老絕望的閉了閉眼,微不可見的沖她搖搖頭。
她的心像被人從懸崖上拋下去了似的,急速下墜,絞盡腦汁的想給自己找一個借口把剛才說的話遮掩過去。
可還不等她想清楚,慕娉婷就憤怒的破口大罵。
“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什么好東西,沒想到你能做出這么惡毒的事!硬生生的踢得我堂嫂流產(chǎn),你還是人嗎?你知不知道我堂嫂肚子里的孩子有多金貴?那可是我們慕家老爺子的孫子、京城秦家的曾外孫!就算把你的骨頭拆了賣你也賠不起!”
她的話音一落,就像一滴涼水烹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眾人紛紛義憤填膺的開口。
“真沒想到啊,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姑娘竟然長了一副蛇蝎心腸!”
“就她這種女人也敢肖想慕先生?白日夢都不敢這么做!”
“別說慕先生了,就是街邊要飯的乞丐也不會娶她的!”
就在這時,秦玉曼也帶著一群保鏢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她本來是打算攪黃了這場訂婚宴,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些讓她頭皮發(fā)麻的事情。
她快步走過去心疼的抱住蘇北檸,轉(zhuǎn)而冷厲的緊盯著余藍衣:“小姑娘,你膽子不小啊,敢對我們北檸做出這種事,你承擔得起后果嗎?”
“我……我……”
“別你你我我的,我沒空跟你浪費時間。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你害的北檸沒了一個未出世的孩子,我就帶你到醫(yī)院做個手術(shù),讓你永遠失去做母親的權(quán)力。怎么樣?很公平吧?”
余藍衣腿一軟,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嚇得花容失色。
“這就怕了?你對北檸下手的時候怎么不怕?”她給保鏢們遞了個眼神,厲聲吩咐道,“把她給我拖走!”
“住手!秦小姐,你要當著我的面拖走我女兒,你當我是死的嗎?”余老像只護食的老母雞一樣牢牢的把余藍衣護在身后。
“難道余老還知道我姓秦,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你們余家當年如日中天的時候也不能跟我們秦家相提并論,更何況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慕氏并購了,你有什么資本跟我大呼小叫的?”
秦玉曼冷哼一聲,傲慢的揚著下頜又補了一句:“我沒打算弄死這個禍害就已經(jīng)算給足了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