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我的車……”
顏盈又氣又無奈的干嚎了幾聲,一邊認命的往別墅區(qū)外走一邊打通了顏先生的號碼:“爸,這次您真的要救救我??!我……我欠了一筆錢,要是再還不上那些人一定會殺了我的!”
電話那端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顏先生焦頭爛額的盯著電腦沒好氣的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拿這種屁事來煩我?你知不知道咱們家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余家風雨飄搖,咱們跟他們家的合作算是沒戲了!”
“本來以為你能得到慕先生的青眼換來一線生機,沒想到你這么沒用,慕先生看不上你也就算了,就連北轍少爺也放出風,稱咱家是被他們拒掉的企業(yè),這種風聲傳出去更沒有集團肯跟咱們合作了!”
“同樣是女孩子,人家慕太太就有本事籠絡住男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顏先生怒斥了幾句就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她攥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肩膀劇烈的聳動著。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她也看出來了,除了她自己別人誰也靠不?。?/p>
她暗暗狠了狠心,臉色陰郁的攔了一輛出租車迅速的離開了半湖別墅區(qū)。
兩天后,張榮親自叩響了別墅的門,畢恭畢敬的跟蘇北檸打了聲招呼后才說道:“慕太太,我剛剛收到消息,那個顏盈買了今天下午的航班飛國外,看那意思是打算跑路了。慕先生說,要不要讓她走您說了算,我來問問您的意思?!?/p>
蘇北檸眉眼微頓,抿了一口茶水沉吟了片刻,擺了擺手:“算了,讓她走吧,我也沒想過要把她趕盡殺絕,只要她不在我眼前煩我就夠了。至于那筆債務回頭你去跟顏先生要,女債父償天經(jīng)地義,顏家雖然快倒了,但幾百萬還是拿得出來的?!?/p>
“是。還有一件事,慕太太,蘇南櫻zisha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聲調都變了:“你說什么?”
“監(jiān)獄那邊說,就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蘇南櫻把牙刷柄磨尖了,一下子刺進了自己的脖子里,獄警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沒救了。魏士茹現(xiàn)在被軟禁在私人莊園里,消息也送不到她那,她應該還不知道。”
她愣了許久才沉沉的吐了一口悶氣,神色復雜的緩緩坐下,坦白說,她對蘇南櫻沒有任何好感,就算知道她死了的消息也沒辦法對她產(chǎn)生絲毫同情,可人死萬事休,驟然聽說還是忍不住有些唏噓。
“我知道了,先不用急著把消息透露給魏士茹,等我電話,辛苦你了?!?/p>
張榮憨笑著撓撓頭,見她沒有別的吩咐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蘇北檸悶坐在沙發(fā)里好半天緩不過神兒來,蘇南櫻這短暫的一生壞事做盡,從她的囂張跋扈、巧言令色到名聲盡毀、一敗涂地,再到后來的瘋瘋癲癲,最終zisha離世,實在讓人喟嘆。
她上樓換了身衣服,吩咐司機驅車駛向了濱城女子監(jiān)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