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怨毒仇恨的眼神像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樣目不轉睛的瞪著蘇北檸,她拼命的掙扎著也無濟于事,不知情的人看起來只以為她是重病的病人,絲毫看不出被捆綁的跡象。
蘇北檸甜甜的一笑,揚了揚臉,保鏢們健步如飛的推著輪椅飛快的離開了病房,順著電梯一路往停車場走去。
慕衍琛冷眼旁觀著,滿意的頷首:“早就該這樣了,對她不用太客氣?!?/p>
“反正她把我的惡名散播出去了,我也不怕真做一次惡人?!?/p>
車子急速駛離了醫(yī)院,停在半湖別墅門口后,保鏢們又利落的把輪椅搬下車,蘇北檸眉眼彎彎的笑著給她摘掉口罩,拿下她嘴里的抹布。
“蘇北檸你這個賤人!你敢這么對我!我跟你沒完,我不會放過你的!如果老爺子知道你綁我也一定輕饒不了你!”白姝的臉漲得通紅,尖聲破口大罵。
她歪著腦袋認真的想了想:“你說得對,老爺子都那把年紀了,不該讓他老人家為這種小事費心?!?/p>
說著,她不急不緩的從白姝身上摸出手機,笑瞇瞇的說:“聽說手機有輻射,對孕婦不好,在你生產之前你的手機就由我替你保管了?!?/p>
“你……你要干什么?你想軟禁我?”
“何必說的這么難聽呢?我只是想讓白小姐心無雜念的好好養(yǎng)胎,這也是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著想!”
白姝黑白分明的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皮突突直跳:“蘇北檸你會后悔的!”
“那就等我后悔的時候再說吧。白小姐,這兩位保鏢白天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你,晚上我再讓羅姨安排兩個傭人貼身‘照顧’,直到你的寶寶出生?!?/p>
“蘇北檸!蘇北檸……”白姝聲嘶力竭的嘶吼著,恨不得沖過去撕碎她的臉。
蘇北檸淡淡的擺手,保鏢們心領神會的把她扛回了房間,把繩子解開后就如同兩尊門神似的,一步不落的跟著她。
白姝氣得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東西也砸了不少,可上到蘇北檸下到傭人,一個個的都不為所動,更讓她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的感覺。
她氣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正氣得頭昏腦漲的時候,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晚宴時蘇北檸風風光光的站在聚光燈下的景象。
同樣都是人,憑什么那個死丫頭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等這小賤人的孩子出生后,她的孩子還有什么指望?
她漸漸平靜下來,一個惡毒的計劃在她腦海中一點一點的勾勒成型。
兩天之后,天一亮姑媽就風風火火的沖進了半湖別墅里,扯著嗓子吵嚷道:“蘇北檸你給我出來!你把白小姐藏到哪去了?今天我去醫(yī)院才知道她被你接走了,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趕快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