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覺得,他們用一個大軍的力量對戰(zhàn)十來個人,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包括尚不自知問題所在的葉染白。
當事人此刻一臉平靜的站在鯤鵬身上,扮演好一個兇殘的吉祥物。
不多時,言玄過來,詢問葉染白是否稍作休息。
淡淡的點點頭,葉染白著實有些累。
端著架子,脖子也是很疼的。
言玄擺手,大軍自動分開,四十八個黑袍鬼面人抬著一座可八人合躺大小的步輦飄過來。
說是步輦,更像是直接抬了一座大床,床有頂,周邊是紫色的帷幔,層層疊疊,帶著說不清的神秘。
葉染白半躺在里面,吃著切好的美味水果,面前是激烈的戰(zhàn)斗,神識中是被魔軍追趕,落荒而逃的人們。
這,腐敗的很,不是她的本意!
葉染白惡狠狠的吃下一顆被撥好皮的雪域冰葡萄,冰涼的酸甜味的唇齒中炸開,刺激著味蕾,眼睛都不自覺瞇了起來。
啊,真香。
就是好像,把什么給忘了……
罷了,還是看一看眼前的戰(zhàn)斗。
鐵師早就和孫長老斗在一起,重缺在他手里揮出一道道殘影,橙級兵器在手,鐵師如虎添翼,面對這個罵了半天的老頭兒,恨不得直接奪走性命。
“師叔,你不去嗎?”
山河止身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個青衣女子,擔憂的看著場中打的激烈的鐵師。
山河止沒接話,只是將目光放在層層帷幔后,挑起這場戰(zhàn)斗,又如同無事人一般,清閑的葉染白。
被兄弟冰冷的目光注視,神識敏銳的葉染白自然覺察,準備假寐的動作一滯。
這種疑似被抓包的心虛感覺,是什么情況?
她方才耗費那么多腦細胞,救人性命,還保全人設,不需要心虛!
隔著帷幔,葉染白悄悄的瞪了回去。
總盯著本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本座了!
探查到兄弟身邊的小姑娘,葉染白砸了咂舌,想不到兄弟這么冰冷的人,也有人會看得上。
像她葉染白這么優(yōu)秀的人,就絕不會選擇他兄弟這么沒有情調(diào)的!
當然,兄弟想看她,勉為其難的給個機會。
畢竟她葉染白如今有盛世美顏,不出去露個面都浪費這張臉。
自我調(diào)適成功的葉染白,又恢復大·腐敗·佬作風,吃瓜看戲。
魔軍將人一只只抓回,葉染白有些犯愁,連吃下去的冰葡萄,也少了幾分甜味。
系統(tǒng)巴巴這個和平任務,也太難做了吧……
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如同讓十只貓追一只老鼠,毫無挑戰(zhàn)性,還要想辦法放水,放的還要走心,需要讓老鼠認為是他自己跑掉的。
就在葉染白準備下令,收回魔軍的時候,沉默許久的山河止,終于有了動作。
雪白色長劍緩緩出鞘,散發(fā)著冷冽的寒芒,倒映著周圍的景色。
劍尖一道弧光滑動,直指葉染白。
“半夜白,一戰(zhàn)?!?/p>
半夜白,和我一戰(zhàn)。
被兄弟指名點姓,葉染白僵硬的吞下口中的火靈晶櫻桃。
這么出去,好像很沒面子。。
不出去,還有些掉鏈子,不利于維持人設。
兄弟,我們的故事就要結束了,不能愉快的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