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你做了什么!”紅衣見葉染白被關(guān)在陣法內(nèi),呵斥道。
江黎搖著羽扇,道:“自然是給魔主一份禮物。”
“魔主,你可知,我準(zhǔn)備了多久?”
“從二十年前,我就已經(jīng)開始布置此項計劃,雖然過程出現(xiàn)了一些意外,但總歸你還是落入……”
江黎站在陣法外面,一個人自己念叨起來,從二十年前開始,敘述計劃詳情。語氣中,滿是感慨。
葉染白:“……”
不知道說些什么,但是莫名的就放心了。
凡是說話多的人,都容易放走對手。
看江黎說的挺快樂,都快忘了自個兒在哪,葉染白不得不打斷: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被人打斷,江黎很不滿,瞪了葉染白一眼,眉目鎖緊。
表情仿佛會說話:別打岔!
(╬▔皿▔)凸
葉染白覺著,江黎有些飄了,仗著現(xiàn)在她出不去,有些為所欲為的趨勢。
“看,這是誰?”
葉染白指著小師侄,表情頗為疑惑的道。
一語既出,江黎的話直接就卡在嗓子里,清越距離葉染白太近,也被卷入陣中,糟糕!
葉染白神色淡定的看著小師侄,頗有威儀的道:
“喊?!?/p>
小師侄很懵逼,對眼前的情況還不是太了解,尤其是對江黎不解。
換個地點,相好就變?yōu)槟m叛賊江黎。
身份轉(zhuǎn)變的太突然,還沒想好怎么面對。
“讓她喊。”
小師侄沒動靜,葉染白一個眼神給黑鳳一號遞過去,后者……心領(lǐng)神會。
封住修為,擴(kuò)大感知,直接就狠狠的擰了一把小師侄大腿。
“哇!”
柔弱的小師侄眼淚直接就飆了出來,哭聲瞬間穿透陣法,傳到江黎耳畔。
江黎表情,有些破碎,仿佛上課時候看到自個兒愛人進(jìn)來一樣,瞬間就不知道擺出什么表情。
有趣。
要不是場景不對,葉染白差點兒就拍手來一聲:好瓜!
但,靈力依然在無情的流失。
葉染白只能加快吃瓜進(jìn)度,眉梢翹起,霸氣四溢的道:
“本座知道的,可比你想象得多?!?/p>
蹲點那么多天,以為她葉染白是白看的么!
威脅完一個,還不忘提點一下小師侄:“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花言巧語再多,涉及到他的野心,就可以將你拋棄?!?/p>
小師侄,眼中忽然受傷,整個人蔓延著悲傷的氣氛,腦袋上有一個看不見的黑色烏云,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江郎?!?/p>
小師侄顫顫巍巍的念出兩個字。
葉染白……有些跳戲,這個愛稱,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聽過,比如:江郎才盡。
江黎身軀一震,閉上眼,再次睜開,恢復(fù)平靜:
“半夜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p>
哦嚯!
居然敢轉(zhuǎn)移話題!
葉染白心中嘀咕一句,很不想承認(rèn)自個兒確實被威脅到了。
雖然面上不顯分毫,但她很清楚,特么的現(xiàn)在不僅是靈力喪失,還帶著全身都刀刮般的疼,有種隨時都可能被陣法撕碎的感覺。
還得繼續(xù)逞強,不屑的冷笑一聲,葉染白道:。
“敢對本座說這句話的人,通常都會先走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