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沒有放開手,他依舊蒙著趙殊月的眼睛,狠狠掠奪著某人的一切。
感受她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被迫承受著他的那種緊張和顫栗。
趙殊月感覺自己都快被吻到窒息了,蕭澤淵才放開了她。
終于活過來的趙殊月氣得怒火中燒:“蕭澤淵你個王八蛋,你有本事放開我,看我不把你頭給你打唔……”
她話都還沒罵完,某個王八蛋又親了上來。
混蛋!王八蛋!
都快把她嘴巴啃破皮了,這還沒親夠嗎?!
你以為只有你會啃是吧!
越想越氣的趙殊月開始反擊,從被迫承受變成主動進攻,糾纏,引誘,欲拒還迎,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火熱。
蕭澤淵猛的睜開眼睛,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周身的氣息逐漸變得有些可怕。
等到趙殊月再也承受不住,完全癱軟在躺椅上后,蕭澤淵才不舍的放開她。
“嘶……”趙殊月舔了一下嘴唇,疼得吸了口涼氣,“蕭澤淵你屬狗的嗎,吻得什么玩意兒,就只會啃只會咬?!”
又當狗又當王八蛋的蕭澤淵:“……”
趙殊月不耐的推了他一下,“快放開我,蒙著我眼睛很好玩嗎?”
蕭澤淵偏偏就是不放,他欺身貼在趙殊月的耳邊,嗓音微?。骸安粶嗜フ覈勒??!?/p>
還說沒吃醋。
趙殊月哼了一聲:“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她似乎還嫌這刺激不夠,又說:“我只是去找嚴師兄教教我課業(yè)而已,又沒有別的想法,怎么就不能去找他?”
“你還想有別的想法!”蕭澤淵語氣頓時變冷。
他緊緊盯著身下幾乎快被他抱在懷里的女人,目光就沒從她臉上離開過。
尤其是那雙嘴唇,親的時候又軟又甜,讓人欲罷不能,比如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被他蹂躪的幾乎不像樣了。
可即便是這樣,只要她張嘴說話,總是喜歡刺激他,讓人又愛又恨。
趙殊月輕笑一聲:“蕭師兄,你分明就是吃醋了,不準我去找嚴師兄,還不準我對他有別的想法,這不是吃醋還能是什么?”
蕭澤淵面色陰晴不定:“他跟你不合適,你別想了?!?/p>
他和嚴章是多年好友,對他的情況也再清楚不過,嚴章出身簡單,家境不算貧寒,但也不是富貴權勢之家。
而趙殊月是皇室長公主,還是狗皇帝最寵愛的女兒,他們兩人單單只是身份上的差距,都絕無半點可能在一起。
趙殊月唇角一勾:“只要是我想要的,合適也好,不合適也罷,就沒有‘得不到’一說?!?/p>
蕭澤淵抓住趙殊月手腕的大掌突然收緊,表情十分難看:“你就這么朝三暮四?!”
對他說過那些花言巧語才多久,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看上了嚴章!
趙殊月感覺手腕有些疼,不過她沒有掙扎。
雖然眼睛被蒙住了,但她卻清晰的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某人此刻似乎有些危險。
“額……也不算吧,我都說了只是去找嚴師兄……”
“不準叫他‘嚴師兄’,”蕭澤淵冷厲的打斷她的話,然后吐出兩個字:“難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