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無視她的話,等了等,似乎沒第三個人出價了,他繼續(xù)道:“四十一萬兩?!?/p>
“四十五萬!”
“四十六萬兩。”
“五十萬!”
“五十一萬兩。”蕭澤淵不緊不慢的張口,每次只比別人高一萬兩,語氣輕松隨意的將競爭對手一個一個趕下去。
隨著價格越來越高,即便是那位女客人也無法繼續(xù)豪氣下去,最后被蕭澤淵成功以七十一萬兩銀子成功拍下了那支金玉牡丹香疏釵。
蕭澤淵定定的瞧著拍賣臺上的釵子被人放回錦盒中帶了下去。
等到拍賣結(jié)束,他去交完錢就可以把那支釵子帶回去了。
等晚點(diǎn)他再去小竹樓,也好與她解釋解釋今天沒按時去教她課業(yè)的事。
正想著,他手臂忽然被雙小手抓住,緊跟著就貼近了一處溫軟中,“澤淵哥哥,謝謝你,你真好。”
趙筱星抱著他的手臂低頭羞澀的張口。
雖然那件金絲軟甲被人搶了去,但這支金玉牡丹香疏釵也還是可以將就將就。
畢竟可是花了七十一萬呢,可比那件金絲軟甲貴多了。
“謝什么?”蕭澤淵皺著眉頭抽回手臂。
趙筱星笑盈盈的說:“當(dāng)然是謝謝澤淵哥哥的好意啊,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細(xì)心,我都還沒說,你就看出我喜歡這支金玉牡丹香疏釵了?!?/p>
蕭澤淵自己一個大男人肯定是用不上這種女兒家用的釵子,所以趙筱星理所當(dāng)然的便以為他是拍下來送給她的。
她期待的開口:“雖然和金絲軟甲的作用不一樣,不過相比起來,果然還是金玉牡丹香疏釵這種漂亮首飾更適合我?!?/p>
然而蕭澤淵下一句話卻打破了她的期待。
“不適合你?!?/p>
“什么?”趙筱星沒反應(yīng)過來。
蕭澤淵目光落在她清秀的小臉上,與腦海中時不時憶起的那張明艷的臉比起來,果然,“這支釵子不適合你,你若喜歡首飾,那再看看其他的吧?!?/p>
趙筱星徹底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不適合她?
那適合誰?
買都已經(jīng)買了,現(xiàn)在卻說不適合她?
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給她買的,而是給別人買的?
誰?
一堆的疑惑砸得趙筱星胸口發(fā)堵,本想開口追問,但蕭澤淵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內(nèi),而下一件拍品也開始了。
“叩叩?!?/p>
房間外傳來敲門聲,趙殊月懶洋洋的應(yīng)聲,“進(jìn)來吧?!?/p>
黃總管推門進(jìn)來,邀功似的趕緊開口:“殿下,您吩咐的事我們已經(jīng)查到消息了?!?/p>
他身后的侍從扛著個dama布袋,“撲通”的一下扔在地上。
趙殊月余光落在那個dama布袋上,外形里面像是裝了個人,“這是什么?”
“是我們的人在巡邏時的意外收獲,”黃總管笑瞇瞇的說:“這里面裝著的是那位三公主帶來的暗衛(wèi),關(guān)于他的身份殿下您可以看一看,可有趣了?!?/p>
他迫不及待的讓侍從把解開麻布袋,從里面把人撈了截上半身出來。
趙殊月定睛一看,被抓的人臉上竟然戴著金色的暗紋面具。
她頓時挑眉。
這不是我那便宜父皇身邊的金吾衛(wèi)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