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乾坤迅速的把薄司寒挪到了臥室里,然后就離開了臥室。慕晚晚幫薄司寒蓋好被子,坐在床邊,指尖緩緩的劃過男人俊臉的輪廓。“司寒哥哥,這次就換我來守護(hù)你,守護(hù)薄氏集團(tuán)?!蹦酵硗碚f著,彎腰在薄司寒的薄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吻。薄司寒依然是閉著眼睛睡著,沒有絲毫反應(yīng)。慕晚晚就安靜的坐在床邊,等待著溫如華的到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慕晚晚起身去開門。溫如華風(fēng)塵仆仆的進(jìn)了門,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薄司寒,心立刻顫了顫:“晚晚!司寒是怎么了?““奶奶,司寒沒事?!蹦酵硗磔p聲說道,“他只是睡著了。”她在司寒喝的湯里放了安眠藥,所以現(xiàn)在司寒是絕對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的。溫如華滿是疑惑的看了慕晚晚一眼,心情卻是更沉重了幾分:“是出什么事情了嗎?”晚晚這個時候把她請來,一定是出了很嚴(yán)重的事情。慕晚晚深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鲁?,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沉穩(wěn):“奶奶,我們坐下來,我需要慢慢和你說。”溫如華點了點頭,和慕晚晚一起在房間的小沙發(fā)上坐下。慕晚晚伸手握住溫如華的手,定定的看著她:”奶奶,我接下來所說的事情可能會超出你的三觀認(rèn)知,但是都是事實,你一定得做好心里準(zhǔn)備?!皽厝缛A在年輕的時候,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生死劫難的人,現(xiàn)在見慕晚晚這么慎重的樣子,她的心反而是安定了一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慌也沒什么用?!澳阏f,奶奶聽著。”溫如華能夠感受的到慕晚晚心情的沉重,抬手握住她的小手,緩聲說道。慕晚晚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后把她提前都想好的話,輕輕道來。先是向溫如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月石的事情,然后再從月石過渡到薄司寒的詛咒上,然后再說明了一下詛咒的兇險和解決詛咒的最佳辦法。在慕晚晚說話的時候,溫如華始終是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睛,一句也沒有插嘴。花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慕晚晚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最后,她眼眶微紅的看著溫如華:“奶奶,如果您不愿意讓司寒沉睡的話,我……”“晚晚。”不等慕晚晚把話說完,溫如華就開口說道,“我相信你是為了司寒好,我也支持你的做法。只是,要委屈你了啊,孩子?!闭f完,溫如華的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紅了。她心疼晚晚,也心疼司寒。這倆孩子曾經(jīng)在不該受苦的年紀(jì),受了那么多的苦?,F(xiàn)在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了,又遭受一場劫難。慕晚晚聽溫如華這么說,忍不住抬住了臉。淚水順著眼角無聲滑落。仿佛是這些天偽裝的冷靜強(qiáng)大,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其實她一點都不委屈。有司寒這么愛她,她無時無刻都是幸福的。哪怕他沉睡,她也知道,時間不能改變他們什么,只會讓他們的感情更加牢固。她自責(zé)。自責(zé)是因為她的原因,才讓司寒卷入月石的風(fēng)波。明明重活一世就是為了他而來,為什么還要讓他陷入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