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女人臉上的幸福笑容有些刺眼,愛爾斯的眼底縱過一道冷光。向路過的傭人要了兩杯紅酒,愛爾斯一手端著一杯,朝著慕晚晚走了過去?!澳叫〗?。”靠得近了,愛爾斯能夠更清楚的看到慕晚晚眼中蕩漾的甜美笑意,眸色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慕晚晚聽到愛爾斯的聲音,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然后抬眸朝著他看去。男人溫和的笑臉頓時闖入了視線之中,可慕晚晚卻覺得對方的笑容看上去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個男人,絕對不是他表面上所顯露出來的這么無害。薛乾坤看到愛爾斯,立刻進入了警惕的狀態(tài)之中,站起身來走到愛爾斯和慕晚晚之間,面對著愛爾斯:“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愛爾斯淡淡的掃了一眼薛乾坤,臉上的笑容不變:“沒什么,只是看慕小姐獨自坐在這里,我想和慕小姐聊幾句?!闭f著,愛爾斯朝著薛乾坤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當然,如果慕小姐不方便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薄拔覀兗曳蛉瞬荒芎染??!毖ηっ嫔珖烂C的說道。還不等薛乾坤接著說出讓愛爾斯離開的話,慕晚晚的聲音冷淡的響起?!白铝陌??!彼故且纯催@個人想和她聊寫什么。愛爾斯挑釁一般沖著薛乾坤揚了揚眉,然后就在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聽說慕小姐已經(jīng)拿下了石油開發(fā)權(quán),我在這里由衷的感謝慕小姐?!睈蹱査股钌畹目粗酵硗?,微笑著說道。慕晚晚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微微點了點下巴:“謝謝?!薄霸缇吐犝f薄氏總裁最看重的不是薄氏集團,而是他的夫人。這一次薄總裁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愛爾斯微笑著問道?!斑@是我的私人問題,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吧?”慕晚晚的目光帶著三分銳利,看著愛爾斯,字字緩緩的說道?!笆俏颐胺噶?,抱歉?!睈蹱査购芾涞牡狼?,可面上那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卻一點也沒有收斂,“慕小姐,像是您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真的是很難讓人不喜歡,薄總裁確實是有眼光?!甭爯蹱査惯@么說,慕晚晚的雞皮疙瘩都忍不住冒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明明是妥妥的X國人,她看著對方卻總是想到溫溪。她有一種,眼前的人就是溫溪的錯覺。古籍上說了,月石確實能改變?nèi)说南嗝病H绻皇茄矍斑@人要比溫溪的個頭矮一些,且她之前好好的調(diào)查過他的身份,她還真的會把眼前這人當成是溫溪假扮的。實在是說不出來眼前這人到底是哪里詭異,慕晚晚決定還是留個心眼,找機會再繼續(xù)好好的調(diào)查他一番。想到這里,慕晚晚揚了揚唇角,露出個譏諷的笑容:“我之前一直以為貴國的巫師閣下是個不食煙火的人物??礃幼游义e了,巫師閣下也是個煙火氣十足的人,還會關(guān)心別人的感情事,巫師閣下,您可真的是博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