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嶼向來都有午睡的習(xí)慣,可是今天蘇禾淵在這里,他不方便午睡,才忙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打哈欠。硬是強撐了一個半小時,宮嶼站起來朝著洗手間走去。走到洗手間后關(guān)上門,宮嶼打開了水龍頭,將微涼的水流撲在臉上,強迫著自己清醒一點。轉(zhuǎn)頭納悶的看了眼自己眼前緊閉著的洗手間大門,宮嶼想不通蘇禾淵今天到底吃錯什么藥了,這么一點分寸都沒有了?因為困倦,宮嶼的心情比往日更加容易煩躁,他實在不想再忍,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打算和蘇禾淵說清楚。結(jié)果,辦公室內(nèi)已經(jīng)不見了蘇禾淵的身影。見蘇禾淵來去自如,宮嶼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不滿。他的辦公室可不是旅館,可以讓蘇禾淵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得告訴他的秘書,以后不許蘇禾淵隨意出入他的辦公室。不過,蘇禾淵一走,他的困意便越發(fā)不可收拾。脫掉了外套躺在了沙發(fā)上,宮嶼放松的呼出一口氣后,隨意的將外套蓋在身上小憩片刻?;蛟S是因為喝了咖啡的緣故,宮嶼睡得并不安穩(wěn),他隱約感覺到,似乎是有人正在慢慢朝他靠近。不熟悉的氣息令宮嶼十分警惕,猛然睜開眼睛后坐了起來。只見本來已經(jīng)離開了的蘇禾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折返了回來,他就站在宮嶼身邊,那只手還保持著伸出來的姿勢,只差那么一點就能觸碰到宮嶼的臉。宮嶼看著蘇禾淵的那只手,有些不悅的瞇起了眼睛:“蘇先生,你想干什么?”蘇禾淵被宮嶼用如此犀利的目光鎖定,依舊表現(xiàn)的很冷靜。他佯裝無事的收回手來:“我只是看你臉上有東西,想要幫你拿下來而已?!薄岸嘀x你的關(guān)心,不過我覺得你不適合繼續(xù)呆在我的辦公室里。我這就叫我的秘書過來,開車送你離開?!睂m嶼看著蘇禾淵,心中那點顧忌已經(jīng)煙消云散。饒是他們家和蘇家有交情,晚晚和蘇安娜的關(guān)系也很好,他也不能容忍蘇禾淵的行為。雖然蘇禾淵并沒有真正觸碰到他,可是,他感覺到了冒犯和不適。他可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蘇禾淵見宮嶼態(tài)度冷漠,他還想解釋,辦公室外就傳來了扣扣兩聲敲門聲。兩人同時朝著大門方向看去,便眼看著斯允年推門走了進來。斯允年沒有想到蘇禾淵在這里,他進門后個感受到了空氣中不尋常的氣息,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了一圈:“小嶼,出了什么事了?”宮嶼本來冷硬的態(tài)度因為斯允年的這句關(guān)心而破防,他下意識的站起來,快步的走向了斯允年:“你怎么過來了?”宮嶼的這話聽上去好像是疑問句,實際上里面充滿了歡喜和安慰。斯允年仔細觀察了宮嶼一番,確定他無恙后,緊繃的表情放松了一些。隨后,斯允年看向了蘇禾淵,眼神已經(jīng)變得極其不友善。他其實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小嶼的態(tài)度讓他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妥。他不是不知道蘇禾淵對小嶼的心思。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男人這么多年來一直很安分,所以他看在蘇安娜和方尋的面子上,一直容忍蘇禾淵。可這不代表蘇禾淵可以對小嶼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