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柒的話卻沒能讓慕晚晚放松,反而讓她的那顆心,不由的顫了顫。死而復(fù)生。這四個字聽上去確實是天方夜譚,可是主要有月石幫忙,這不是不能實現(xiàn)的事情!難怪之前他們就覺得那個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和溫溪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并不是溫溪本人?,F(xiàn)在看來,很有可能是溫溪的弟弟宋厲死而復(fù)生,幫著溫溪來混淆視聽?!敖馄猓闶窃趺凑{(diào)查出這些事情的?”薄司寒的目光隔空落在了解柒身上。解柒從善如流的答道:“我成立了一個偵探事務(wù)所,專門做類似調(diào)查類型的工作,我有我獨特的門路,自然能夠調(diào)查出這些?!薄霸瓉砣绱恕=馄?,多謝你幫我調(diào)查了這些,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還能幫我注意有關(guān)于宋厲的一切動靜,特別是他那位失蹤了多時的外婆,要是能找到她的下落,麻煩你立刻通知我?!蹦酵硗碚f道。解柒聽了慕晚晚的囑托,激動的和打了雞血沒有任何分別:“當然可以了!晚晚姐,你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義不容辭。那,那封觴那邊……”解柒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可慕晚晚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澀而漲紅的臉,所以即使不聽她說完,也能猜到她想要說些什么?!坝辛巳魏畏庥x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派人告訴你?!蹦酵硗碚f道。解柒清楚的感覺到了慕晚晚眼神中的調(diào)侃,有些害羞的漲紅了臉:“那晚晚姐,我就先告辭了,等到我找到了有用的情報后再聯(lián)系你?!蹦酵硗睃c頭答應(yīng),目送著解柒離開。等到解柒離開后,薄司寒也讓房間內(nèi)的所有保鏢們離開。大廳內(nèi)很快就只剩下了薄司寒和慕晚晚兩個人。慕晚晚的小腦袋依靠在薄司寒的胸口,她的呼吸之間,也全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氣息。慕晚晚目視前方,想了一下后問道:“司寒哥哥,你覺得溫溪讓他弟弟死而復(fù)生,到底有什么目的?”“這就要等到抓住溫溪或者宋厲再說了。我會讓人進一步調(diào)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蛛絲馬跡?!北∷竞f道。慕晚晚應(yīng)了一聲后,抬眼觀察著薄司寒面上的表情,忍不住問道:“司寒哥哥,關(guān)于封殤的事情,你打算真的不管了?”薄司寒低頭,封住了慕晚晚的唇,像是在懲罰她說錯了話,瘋狂的汲取著屬于她的美好,直到將她吻到了不能呼吸后,才終于放開了她。慕晚晚全身癱軟的提不起一點力氣:“我知道了,你如果不樂意管就不管吧?!彼芮宄竞绺绨l(fā)自內(nèi)心并不是很認同封觴的身份,特別是封觴那邊也是一個固執(zhí)的人,這兄弟兩個人湊到一起自然是天雷勾地火,互相不相讓的。薄司寒伸手隨意的把玩著慕晚晚柔軟的發(fā)絲,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一直都知道封觴的行蹤?!蹦酵硗砗芤馔獗∷竞尤贿@么關(guān)心封觴,只是還不等她開口說話,就聽到薄司寒繼續(xù)幽幽的說道:“他是個很會惹事的惹禍精,需要盯著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