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偷跑出去走了半天,回來后就累得一直昏睡,現(xiàn)在還沒起來。等到下次有機會了,自然還有再見的機會?!蹦酵硗砗攘丝诓瑁D了頓后繼續(xù)說:“即使愛爾斯先生不來,我也打算明天上門去拜訪?!?/p>
“為什么?”溫溪的手掌輕輕捏緊,眼神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毒蛇,緊盯著慕晚晚。
“當(dāng)然是為了給愛爾斯先生賠不是。暖暖回來后也說了,是她任性妄為,才離家出走,和先生送的布娃娃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們也檢查過布娃娃,問題確實不出在那上面,是我們搞錯冤枉了先生,還希望先生不要介意,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薄氏集團(tuán)和x國之間的合作?!?/p>
慕晚晚說完,不忘記抬頭看向了溫溪。
她說的話雖然客氣,不過看著溫溪的眼神中充滿了淡泊疏離,和往日的態(tài)度如出一轍,不會過度熱情,卻也不會完全不予理睬。
看到了這里,溫溪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看來慕晚晚他們會找到蟲子,完全是一個巧合。
這個女人對待他的態(tài)度沒有忽然變得熱情或者冷漠,還是一如既往地疏遠(yuǎn),對他反而是好事。
這樣恰恰說明了,蟲子一事,他應(yīng)該并未暴露。
溫溪渾然不知道他暴露了他最大的秘密,他放松了一些,從容應(yīng)對道:“慕小姐嚴(yán)重了,你們?nèi)A夏國的人經(jīng)常說關(guān)心則亂,我完全可以理解?!?/p>
慕晚:“那就好……”
嗶嗶——!
慕晚晚話音未落,莊園大門外忽然傳來了車子的警報聲。
“是我車子的警報聲?!睖叵f完后站了起來,快步的朝著大門走去。
慕晚晚皺了皺眉頭,也站起來,跟了上去。
兩人踏出了大門,一眼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溫溪開來的香檳色跑車,以及正在用棒球棍砸車的宮嶼。
斯允年一手拉著一個孩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嘴上卻很‘焦急’:“小嶼,你別鬧了!”
“我沒有鬧,我這是報仇?!睂m嶼故意大著舌頭說話,余光掃向了愛爾斯,眼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醉醺醺地沖著薄暖暖說:“暖暖,你看好了,舅爺爺現(xiàn)在正在給你報仇呢,有舅爺爺在,誰都別想欺負(fù)你!”
“晚晚都說了暖暖離家出走不關(guān)愛爾斯先生的事情,你怎么還亂來!”斯允年說著,看似無意間的轉(zhuǎn)頭,盯著溫溪說道:“愛爾斯先生,你怎么出來了?”
溫溪黑著臉看著宮嶼一棍子砸碎了他的車燈,氣得捏緊了拳頭。
他覺得斯允年在說廢話。
他怎么出來了?他的車子都被砸成這樣了,他難道不應(yīng)該出來嗎?!
“慕小姐,我想你應(yīng)該給我一個解釋?!睖叵獜娙讨鴖haren的沖動,看向了慕晚晚說道。
慕晚晚看著斯允年朝她眨眨眼,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能想出這種辦法報仇的人,估計只有她小舅舅了!
“這是不好意思,愛爾斯先生,我小舅舅喝多了,你應(yīng)該不會和一個酒醉的人計較吧?”慕晚晚話才說完,就看到宮嶼丟了棒球棍,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你敢質(zhì)問晚晚?你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咱們兩個比劃比劃,你別總是為難女人。”宮嶼說著,腳下忽然加快速度,沖過來瞄準(zhǔn)了溫溪的臉,一拳頭正中他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