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君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快要從嗓子眼里直接跳了出來。
她抬手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強烈的不安讓她周身的磁場動蕩的更加厲害,她腳下后退一步,地上的石頭便都跟著產(chǎn)生了震動。
而就在藍君覺得自己快要心跳爆表的時候,薄小弋和薄暖暖一路小跑著沖了過來。
“藍君姐姐!”兄妹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藍君一聲。
然后薄暖暖像是一頭小蠻牛,一頭就撞進了她的懷里。
“藍君姐姐,你還好嗎?”薄暖暖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無助,她用力的抱住了眼前的藍君。
藍君轉(zhuǎn)頭意外的朝著兄妹兩個人看去,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問道:“你們兩個,難道不怕嗎?”
她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后算是發(fā)現(xiàn)了,她好像真的是一個怪胎,能夠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
這一發(fā)現(xiàn)讓她都對自己產(chǎn)生了恐懼之情,她不想當怪胎,更不想讓身邊的人抗拒她。
“我們當然害怕,剛才的那個女人差點殺了暖暖,我還以為我們都要死了,好在有藍君姐姐你出手幫我們。”薄小弋回想起剛才那一幕,直到現(xiàn)在還覺得心有余悸。
“藍君姐姐,你真厲害,謝謝你?!北∨χ蛩{君說道。
從薄小弋和薄暖暖的眼中看不到異樣, 藍君的內(nèi)心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本來緊繃著的神經(jīng)跟著舒緩開來,就連心口傳來的劇痛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露易絲感覺到了藍君控制她的力量薄弱了一些,她正要反抗,就看到藍君一道犀利的目光直接甩了過來。
露易絲瞬間無法動彈,頓時發(fā)出憤怒的咆哮:“死丫頭,你有本事就放開我!”
“大哥,藍君姐姐,你們看她長得好丑啊!”薄暖暖仔細的觀察著露易絲。
“沒錯!我就沒有見過這么丑的人。”薄小弋贊同的點了點頭。
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愿意被人說丑,露易絲差點被活活氣死,可她也很清楚,兄妹兩個人說的是實話。
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操控自己體內(nèi)的異能,以至于她此時整個人都處于一個暴走的狀態(tài),就連頭上的頭發(fā)都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植物。
“哥哥你看,是飛薺草誒!”此時,薄暖暖看向了眼前的女人,那眼神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走過來,將她頭發(fā)幻化成的飛薺草給拔了下來。
結(jié)果飛薺草還沒成熟,一被薄暖暖拔下來后就立刻失去了生命力,然后軟綿綿的失去了生機。
“什么飛薺草?那是我頭發(fā),你不準動我的頭發(fā)!”露易絲氣的要死,發(fā)出了堪比尖叫雞一般凄厲的叫聲。
薄小弋走過來,他耐心的看著自家妹妹,教導著說道:“暖暖,你太著急了,我們只能等到飛薺草成熟后再摘下來,你看,這一株就已經(jīng)成熟了,可以摘掉了?!?/p>
看著薄小弋說著,就朝著自己頭上的另一束飛薺草伸出手來,女人大驚失色:“我警告你們都離我遠一點,不許再拽我的頭發(f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