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她本來身處在禁地內(nèi),誰知道周圍的景色隨之一晃,赫連修所有的那塊月石隨之跟著一起出現(xiàn)。兩塊月石頓時融為一體,隨后,一陣強(qiáng)悍的能量化為黑洞,將周圍的一切,以及她一起吞噬進(jìn)黑暗之中!
“不要——!”慕晚晚立刻被噩夢驚醒,神色迷茫的朝著周圍看去,額頭上也跟著滲透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水。
“做噩夢了?”薄司寒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慕晚晚寫滿了驚恐的小臉。
慕晚晚點了點頭,然后順勢就朝著薄司寒的懷里一靠。
看著慕晚晚依賴的動作,向來不喜歡被人觸碰的薄司寒望著她,竟是舍不得將她推開。
明明他向來不喜觸碰,可是他的一切原則到了慕晚晚的面前,便如同云霧一般,消失得干干凈凈。
伸手輕輕的碰了碰慕晚晚的臉頰,薄司寒耐心的幫她將額頭冒出來的汗水一點點擦拭干凈:“夢境里的東西都是假的,不必放在心上?!?/p>
慕晚晚點點頭,心中卻開始犯嘀咕。
剛才夢境太過真實,她總覺得不是偶然。
雖然她現(xiàn)在不能使用異能,可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zhǔn),這個夢境或許沒有那么簡單。
慕晚晚低頭遮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緩了緩神后,這才和薄司寒一起下馬車。
下了馬車的瞬間,慕晚晚的肩頭便被薄司寒披上了一件寬大的披風(fēng)。
火紅的裙子幾乎被披風(fēng)完全遮掩,慕晚晚抬頭朝著薄司寒看去:“神君,我不冷?!?/p>
“在外不要稱呼我為神君?!弊詣訜o視了慕晚晚的話,薄司寒伸手,幫她系上了胸前的帶子。
慕晚晚對此十分無奈。
好吧,看來有一種冷叫做神君覺得你冷。
“那好吧,那不叫神君,叫夫君吧?!蹦酵硗頂n了攏披風(fēng)的領(lǐng)子,默認(rèn)了這東西的存在。
薄司寒聽著這句‘夫君’,唇角勾起了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弧度。
倒是車上的車夫聽了這話后急忙提醒道:“神女,只有神后才有資格如此稱呼神君,您這還沒侍寢……”
慕晚晚皺皺眉,正要反駁,就聽到面前的薄司寒先開口。
“無妨?!北∷竞淅涞难凵裨谲嚪蛎嫔蠏哌^。
慕晚晚莞爾一笑,伸出手便摟住了薄司寒的胳膊:“那夫君,我們走吧?!?/p>
兩人攜手走在街上,成功的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每個人都好奇的看著兩人的身影,皆是好奇這對郎才女貌的璧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之前從未見過!
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人矚目,慕晚晚好奇的看著路邊的店鋪和小販,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
以前只在電視電影上看過的場景此時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讓慕晚晚不禁放慢了腳步。
而薄司寒跟在慕晚晚的身邊,跟隨著她的動作,也不免跟著放慢了腳步,緩緩的朝前走去。
兩人之間有著一種莫名的默契,相互之間的動作都不快,直到慕晚晚被路邊的一對麒麟玉鎖給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