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一澤退出辦公室之后,薄司寒伸手揉了揉眉心。最近頭疼的有些頻繁。從抽屜里摸出了一個沒有任何標(biāo)識的藥瓶,薄司寒先倒出了兩粒冰藍色的藥丸,但是緊接著,他又遲疑了一下,又多倒出了兩粒。直接把四粒藥丸一起丟到嘴里,他面無表情的把苦澀的藥丸咽下之后,才端起放在手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然后,又繼續(xù)繁忙的工作。傲慕晚晚無聲的推開辦公室的紅木門,看到的便是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工作的畫面。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薄薄的鏡片折射出眼底淡漠凜冽的光,衣袖卷到了接近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而又線條優(yōu)美的手臂。她不由得想起了前些天和薄司寒在chuang上的時候,他脫去了平時高冷禁欲的偽裝,化為了嗜血狂暴的惡狼,幾乎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骨入腹。小那個時候的薄司寒,和現(xiàn)在的他完全的不一樣。這個男人的體內(nèi)就好像是有兩個靈魂,冰火交融,但是不管是哪一面,都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慕晚晚盯著薄司寒看了一會兒,然后就像是一只貓,邁著靈巧又無聲的步伐,悄悄的溜到了薄司寒的身后。原本,她以為薄司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殊不知。說在她剛剛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是她來了。只不過,他是故意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慕晚晚溜到薄司寒的身后,小手輕輕的按在了薄司寒的太陽穴上。這下,薄司寒就無法繼續(xù)偽裝了,放下手中的工作,薄唇不自覺的揚起一抹還算溫和的弧度:“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想你了呀,就過來看看。說”慕晚晚笑著說,手也沒有閑著,動作輕柔的幫著薄司寒按摩太陽穴,“哥哥,我不在的那兩天,你是不是又失眠了?“她剛才仔細的觀察著薄司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薄司寒的臉色不太對。有些蒼白,眼梢有些發(fā)紅,眉眼間都是掩蓋不住的淡淡倦意。這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薄司寒有躁郁癥伴隨著低血糖,還有偏頭痛。他的身體看似強健,其實問題重重。傲可偏偏他還不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慕晚晚無奈的同時也是真的擔(dān)心他?!懊刻於加兴??!北∷竞]著眼睛享受著慕晚晚的“專屬按摩服務(wù)“,壓柔了嗓音說。如果方尋在這里的話,肯定是要當(dāng)場反駁薄司寒。每天閉上眼睛休息一個小時,那叫睡覺嗎?那叫閉目眼神好吧!事實上,在慕晚晚失蹤的時間內(nèi),薄司寒幾乎是不眠不休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擔(dān)心還沒有找到慕晚晚,他先倒下了,他連那一個小時的閉目養(yǎng)神都不會有!“哥哥,你最近有時間嗎?”慕晚晚忽然問?!盀槭裁催@么問?”薄司寒反問道?!拔覀円呀?jīng)好久沒有一起出去度假啦?!蹦酵硗硇÷曊f?!澳阆牒臀乙黄鹑ザ燃伲俊北∷竞行┎淮_定的反問。從前,晚晚都是非??咕芎退黄鸪鋈ザ燃俚摹,F(xiàn)在和晚晚的關(guān)系要比從前好太多,所以他也不想再逼迫她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所以度假的事情就暫時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