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目光堅定的說:“我不怕,只是,你的身體還沒康復(fù),我怕你勉強(qiáng)。”
“與其擔(dān)心我,不如擔(dān)心你自己能不能受得住。”薄司寒說完,熾熱的親吻落在了慕晚晚的耳尖。
慕晚晚驚呼一聲,一張臉幾乎要燒了起來,腦袋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唯獨只有身體被卷入了快樂的漩渦之中,越陷越深。
最后,慕晚晚只能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親了親他的臉,喃喃道:“薄先生,我愛你?!?/p>
說完,她就閉著眼睛昏睡了過去。
慕晚晚的最后一句話,成功的熄滅了薄司寒心中最后一抹火焰。
看著被自己欺負(fù)到昏睡的慕晚晚,薄司寒的眼底恢復(fù)了寵溺不舍之色,吻了吻她發(fā)紅的眼尾,抱著她去浴室。
半個小時后,薄司寒將慕晚晚放回床上,重新幫她蓋好被子。
慕晚晚輕哼了一聲,像是一只撒嬌的貓兒用臉蹭了蹭薄司寒的手心,然后再度陷入了沉睡。
薄司寒唇角的笑容轉(zhuǎn)瞬即逝,起身后離開了房間。
站在門外的方尋聽到了開門聲后,連忙朝著薄司寒鞠了一躬:“先生。”
“把今天的事情交代清楚?!北∷竞淅涞恼f。
“是歐霆夜忽然來找慕小姐,說是有關(guān)于神醫(yī)的事情要告訴慕小姐,一定要慕小姐出去才愿意說。慕小姐關(guān)心夫人,就上了當(dāng),結(jié)果沒想到歐霆夜居然會準(zhǔn)備那些東西……”方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好一個歐霆夜?!北∷竞瓨O反笑,犀利的語氣嚇的方尋一顫,
“先生,歐霆夜怎么會忽然對慕小姐有那樣的心思?他到底是不是認(rèn)真的?”方尋響起歐霆夜那滑稽的告白,實在是很難斷定歐霆夜的真心。
“不管他是真是假,他都得為此付出代價?!北∷竞凵狭艘r衫袖口的鉆石紐扣,“老黑被帶到哪里去了?”
“地下室。宮先生讓我告訴您,忙完了去地下室找到他們?!狈綄すЬ吹恼f道。
“嗯,保護(hù)好晚晚,再有紕漏,你知道后果?!北∷竞嬉宦?,說話間直奔地下室走去。
現(xiàn)在玫瑰酒店已經(jīng)沒有外人,薄司寒和葉云敬手下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巡邏,整個酒店戒備森嚴(yán),猶如堡壘一般不可侵犯。
地下室外樓梯口,有專門的保鏢守護(hù),見了薄司寒,皆是齊齊鞠躬道:“薄先生好?!?/p>
“拷問得怎么樣了?”薄司寒問道。
兩名保鏢聽了這話后舔了舔唇,其中一個眼神畏懼的說:“葉先生對拷問很有一套,老黑已經(jīng)松口了,您現(xiàn)在下去,應(yīng)該正好能聽到老黑吐真話。”
見此一幕,薄司寒不難猜到,這些保鏢們都是被葉云敬可怕的拷問手段給嚇到了。
葉云敬見過的罪犯多如繁星,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應(yīng)當(dāng)如何撬開一個國際犯罪者的嘴巴。
況且這個地帶原本就相當(dāng)于沒有法紀(jì)的無人區(qū),對待窮兇極惡的犯罪者就更加不用顧慮那么多了。
怪只怪老黑倒霉,偏招惹上了葉云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