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宮伊晚十分緊張。
畢竟對方是曾經(jīng)bangjia了她長達(dá)二十多年的罪犯,她回想起過去二十年,她錯過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部都是閻景。
她不是圣人,她不可能不恨。
她正是擔(dān)心會在慕晚晚他們面前失控,所以才希望他們能夠離開。
她的家人已經(jīng)足夠痛苦,她如果傷心怨恨,她的家人只會比她個更加痛苦。
她寧愿自己默默承受,也不愿意讓家人為她傷心難過。
葉云敬看宮伊晚倔強(qiáng)的樣子,一顆心都幾乎碎開。
他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來,摟住宮伊晚的肩膀,將她摟入懷中,告訴她即使是天塌下來了,也有他幫她撐著。
可葉云敬伸出了手,卻又擔(dān)心被拒絕,到最后也只能默默放下。
然而,宮伊晚的手,卻輕輕的拉住了他的袖口。
葉云敬又驚又喜,急忙朝著宮伊晚看去。
宮伊晚的面上騰升起了點點紅暈,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對不起,我想到去見閻景,還是會有些忐忑,我可以拉著你嗎?”
“當(dāng)然可以?!比~云敬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yīng),心里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
伊伊抓著他,是因為依賴他!
宮伊晚不敢去看葉云敬的臉,只是默默低著頭,紅了一張小臉。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依賴葉云敬,可是,她只要想到葉云敬會陪伴在她身邊,便下意識的安了心。
兩人一路無言,一同來到了審訊室。
閻景已經(jīng)在這里被關(guān)了很久,除了上廁所之外,他在沒有交代出一切之前,就無法離開這個審訊室,甚至是不被允許閉上眼睛休息,因為有強(qiáng)光一直對著他的眼睛照。
這是二十一世紀(jì),出于人道主義不能使用私刑,但是對于像是殺手G這樣窮兇極惡的罪犯,審訊還是多多少少得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撬開他的嘴巴。
閻景被綁在椅子上,低著頭,他聽到開門的動靜還以為是葉云敬,于是,頭也不抬的就冷笑著說道:“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葉云敬,你就死心吧?!?/p>
“閻景,事到如今,你還在苦苦堅持什么?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了?!睂m伊晚溫柔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閻景在聽到了宮伊晚的聲音后猛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熱的朝著宮伊晚看去。
宮伊晚今天穿了一件淺藍(lán)色的上衣,白色的褲子配上簡單的運(yùn)動鞋,整個人年輕又有活力,干凈的好像一張白紙。
她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眼前的一些都玷污了她的美好,讓閻景越發(fā)覺得她是那樣的明媚耀眼,遠(yuǎn)不是他可以高攀的。
可他還是做著不切實際的夢,想要伸手觸碰她。
可惜,閻景的雙手都被綁在了一起,他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彈不得,直勾勾的看著宮伊晚,嘴巴動了動,卻因為嗓子干澀,沒有發(fā)出聲音來。
宮伊晚注視著這個毀掉了她一生的這個男人,眼神冷的像是冰:“聽說,你想見我?!?/p>
閻景點了點頭:“可我知道,你不想見我。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