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們今天在后花園的涼亭里學(xué)習(xí),你陳伯已經(jīng)在后院把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鳖檱[一邊領(lǐng)著慕晚晚向后院走去,一邊說道。
慕晚晚:“好的,辛苦陳伯了。”
隨著顧嘯來到后院之后,慕晚晚一眼就看到了歐式?jīng)鐾は碌陌咨雷由蠑[滿了各種甜點,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咖啡和果茶,以及精致的花。
這簡直就是茶話會的標(biāo)準(zhǔn)。
站在桌子邊的陳伯幫慕晚晚把椅子拉開,笑著說道:“慕小姐,請坐吧。”
“謝謝陳伯?!蹦酵硗頉_著陳伯甜甜一笑,然后走到椅子前落座之后,又說道,“陳伯,辛苦你準(zhǔn)備這些了。其實也不用那么麻煩的,我又不是外人?!?/p>
聽慕晚晚這么說,陳伯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顧嘯。
這桌子上的除了那些用來當(dāng)擺設(shè)的花他搞的,其他的可都是顧某人親自準(zhǔn)備的。
顧嘯用力的咳嗽了一聲,向陳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太多。
“好的,慕小姐,我知道了?!标惒罱K也沒有說太多,笑瞇瞇的向慕晚晚,“您和顧老先忙,我先去做其他的了,如果你們有什么事情的話,隨時可以叫我過來。”
說完,陳伯就離開了。
“晚晚,你要喝什么?”顧嘯關(guān)切的向慕晚晚問道。
“喝點花茶?!蹦酵硗碚f話間,就自己拎起茶壺,給自己還有顧嘯分別倒了一杯花茶。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這些都是我,哦不,是陳伯隨便給你從外面的甜點店賣的。你都嘗嘗看。”顧嘯說道。
慕晚晚沒有注意到顧嘯剛剛差點說漏嘴,笑著點了點頭:“陳伯很細心?!?/p>
“那是肯定的。”顧嘯完全把慕晚晚夸獎陳伯的話潛移默化成是在夸獎他自個兒,“對了,晚晚,你上次在你媽媽的婚禮上說,你成功的催眠了那個犯罪分子?”
最近東方翎的事情鬧得很大,不只是網(wǎng)絡(lu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報紙和雜志都刊登了這一爆點新聞。
顧嘯是在報紙上看到的這件事。
在宮伊晚的婚禮上,慕晚晚也抽空和他簡單的說了催眠東方翎的事情,只不過那個場合不適合說太多,他當(dāng)時也沒有細問過程,只知道慕晚晚第一次催眠,就成功了。
當(dāng)時,顧嘯的心里可真的是樂開了花。
要知道,催眠可是一件非常非常難學(xué)的學(xué)問。
而慕晚晚只是學(xué)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卻能一次性催眠成功,這確實是讓顧嘯感到驚喜。
他當(dāng)初可是學(xué)了半年的時間,才成功的。
慕晚晚點了點頭:“我把詳細的過程和您說說吧?“
顧嘯正是這個意思:“快說快說。”
慕晚晚撇去如何折磨東方翎的沒有說,只是催眠的經(jīng)過,詳細的告訴了顧嘯。
說到最后,慕晚晚抿唇一笑:“這一次應(yīng)該是我幸運,東方翎當(dāng)時的精神已經(jīng)瀕臨崩潰了,比較容易讓我得手。”
“幸運?”顧嘯非常不贊同慕晚晚這么說,“晚晚,即便是你再幸運,沒有絕對的天賦,你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掌握催眠的要領(lǐng)?!?/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