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轎車的車身緊貼著欄桿,在最后關(guān)頭從縫隙中猛沖了出去。
刀疤男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他眼睜睜的看著黑色轎車沖出的瞬間,那個坐在后座的男人通過了后座的玻璃,面無表情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那是一種上位者,睥睨螻蟻的眼神。
刀疤男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里浮現(xiàn)出了汗水。
他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夠擁有如此冷傲的目光,好像一切都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中,就連他也不過只是這個男人手里的一個小小的玩物!
這樣一個人,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活著從這里離開!
不然的話,一旦他活著離開這里,會動用無數(shù)手段來對付自己!
刀疤男的眼底涌現(xiàn)出了瘋狂,他神色扭曲,想要一腳油門下去,把眼前的黑色轎車撞飛!
可在薄司寒的目光之下,他卻沒有勇氣,身體本能的在顫抖著。
薄司寒輕蔑的冷笑了一聲,收回了目光。
刀疤男頓時感到了極大的羞辱,心頭的怒火洶涌而出,正要痛下殺手,黑色轎車卻絕塵而去,丟下他所在的卡車,一下子沖出了很遠(yuǎn)的距離。
他下意識停下了卡車,然后便眼看著黑色轎車一路狂奔到距離他足有六百米開外的位置后,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耐A讼聛怼?/p>
“先生,對方開著那么大的卡車,我們很難逼他下車的?,F(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薛乾坤心有余悸,說話間扭頭看了眼刀疤男所在的大卡車。
薄司寒慵懶的靠在的后座上,吩咐道:“掉轉(zhuǎn)車頭,和那輛車面對面?!?/p>
薛乾坤非常聽話按照薄司寒的吩咐照做,調(diào)轉(zhuǎn)車頭和那輛卡車面對面。
薛乾坤渾然不知薄司寒的打算,他轉(zhuǎn)頭朝著薄司寒看去,便看到了薄司寒動了動薄唇后說道:“可以了,你下車?!?/p>
薛乾坤的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聽了這話后,有那么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邊薄司寒說話間已經(jīng)下了車,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領(lǐng)口的褶皺,隨意的將昂貴的大衣脫下來丟在了后座位置上。
薛乾坤一臉不解,聽話的下了車后,眼看著薄司寒解開了領(lǐng)帶和領(lǐng)口的紐扣,露出了結(jié)實的胸膛。
卷起了袖子露出了有力的手臂,薄司寒走到駕駛的位置坐下,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全程一氣呵成。
緊接著,黑色轎車的遠(yuǎn)光燈正對著卡車便連續(xù)閃爍了三次,如同在向刀疤男挑釁。
薛乾坤站在車外,看著薄司寒的動作,眼底不由的泛起了一道驚訝之色。
三次閃燈一次鳴笛,這可是國際上約定賭車時候的慣用規(guī)矩。
賭車是一場極其簡單又挑戰(zhàn)人性的賭局,兩輛車面對著面同時加速對撞,最后能夠做到不移開方向盤,正面通過的那一方取勝,是一種極為極端的,以命搏命的賭局!
薛乾坤沒想到薄司寒居然玩得這么野,打算沖上去阻止,結(jié)果就聽到薄司寒已經(jīng)重重的按下了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