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倆人進(jìn)了房間之后,薄云澤狠狠地把房門關(guān)上了。
薄云澤把外套脫掉隨意的丟在了地上,然后論起一拳頭,就朝著薄司寒的臉砸了過去。
“薄司寒,你給我去死!”
聽著薄云澤充滿刻骨恨意的聲音,薄司寒面無表情的身形一閃,輕輕松松的躲過了薄云澤的那一拳頭。
緊接著,薄司寒一把揪住了薄云澤的毛衣領(lǐng)子。
薄云澤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什么事情,就被薄司寒丟垃圾似的狠狠地?fù)ニさ搅说厣稀?/p>
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要被摔碎了,薄云澤的眼前一黑,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疼的五官扭曲的薄云澤,薄司寒眼底跳動著森森寒光,他把大衣脫了,輕輕的丟到旁邊不遠(yuǎn)處的床上。
——那件大衣外套是他的晚晚買的,不能被薄云澤弄臟。
卷起襯衣的衣袖露出結(jié)實的手臂,薄司寒見薄云澤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操起旁邊的木椅子,朝著薄云澤就砸了過去。
薄云澤眼看著那木椅子朝著自己砸來,瞳孔驟然一縮,拼了命的往旁邊躲閃了一下。
啪-
木質(zhì)的椅子幾乎是貼著他的頭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碎裂開,木屑擦著他的臉頰飛濺而過,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痕。
薄云澤差點嚇尿,目光顫抖的看向薄司寒。
這個時候,他的內(nèi)心才真正的生出了恐懼。
因為此時此刻的薄司寒,看上去就如同修羅的化身,周身的暴戾因子和嗜血殺氣揉捏到一起,讓這房間的空氣都幾乎要停止流動,令他呼吸都不順暢了。
“你想殺了我嗎?我才是薄家的正牌大少爺。薄司寒,你搶了原本應(yīng)該屬于我的身份地位,搶了我最愛的女人,現(xiàn)在你還想殺了我嗎?!“薄云澤怒向膽邊生,朝著薄司寒歇斯底里的吼道,”那來?。∧銡⒘宋野?!“
薄司寒彎下腰去,一把抓住了薄云澤的衣領(lǐng),冰冷的目光放到了薄云澤的脖子上。
有那么一瞬間,他確實是想殺了薄云澤。
不是因為薄云澤這般瘋狂的挑釁他,而是因為晚晚說過的,上輩子她的死因。
薄云澤,也是幫兇。
現(xiàn)在慕筱雪已經(jīng)得到了她應(yīng)該有的懲罰,可薄云澤依然是薄家的少爺。
即便是晚晚不說,他也知道晚晚之所以沒有對薄云澤展開致命的報復(fù),完全是因為顧慮溫如華。
再怎么說,薄云澤也是溫如華的親孫子,他如果不得好死,溫如華肯定是難過的。
他的晚晚那么善良,而薄云澤有什么資格覬覦晚晚?
他那么臟,根本不配!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薄司寒揚起一巴掌,狠辣的落在了薄云澤的臉上。
薄云澤的臉被打偏了過去,左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薄司寒。
“你,你竟然打我耳光?”
話語落下,又是一個耳光落在臉上。
接下來,便是薄司寒單方面的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