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薄云澤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薄司寒的附屬品,他只有在和薄司寒有所聯(lián)系的時候,才有價值。
不管是婚事,還是婚禮,他的一切東西,都要聽從薄司寒的擺布。
那么他呢?
他自己呢,他算是個什么東西?
薄云澤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好。”
岳霓珊有些委屈的看看了薄云澤一眼,不過,她不敢反抗,生怕本來已經(jīng)不再反對她的父母會再次開口反對。
“那就說到這里吧,你可以走了?!痹览房炊疾豢幢≡茲梢谎?,淡淡的說道。
薄云澤確實也不能繼續(xù)待在這里,他不敢保證他繼續(xù)待在這個房間里,會不會氣的吐血。
岳霓珊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悄悄的站起來跟上了薄云澤。
等到兩人出了別墅大門后,岳霓珊伸出手來一把拽住了薄云澤的胳膊:“云澤,怎么他們說什么你全都答應(yīng)???你說好的要給我一場盛大的婚禮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薄云澤扭過頭,陰惻惻的看了岳霓珊一眼,心里不受控制拿她和慕晚晚去比較。
對比之下,晚晚的容貌,氣質(zhì),才能,每一樣都勝過岳霓珊太多。
如果沒有晚晚的話,他或許還能看得上岳霓珊。
可惜,他現(xiàn)在望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她任性妄為,像是胭脂俗粉,看著都叫人覺得索然無味。
“你怎么不說話?我在問你問題?!痹滥奚嚎傆X得薄云澤的眼神看上去陰氣森森的,讓她不禁有些恐懼:“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就在岳霓珊的心里越發(fā)忐忑不安的時候,薄云澤忽然勾起了唇角,笑的很燦爛:“我是在想,要怎么樣才能補償你。珊珊,你為了和我在一起,真的受委屈了。”
岳霓珊剛才的不安頓時煙消云散,面上嬌氣的哼了一聲:“你也知道你對不起我???薄云澤,我告訴你,你找我是你高攀我了,你要永遠(yuǎn)記住這一點,你要乖乖聽我的,不然的話,我不要你了,你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岳霓珊那傲然的模樣,讓薄云澤想要撕爛這個女人的嘴巴!
不過,他還是把心里的憤怒,不甘,怨恨,屈辱全部都忍耐了下來。
現(xiàn)在還不是發(fā)作的時候,他可以忍。慢慢等,等到什么時候時機成熟了,就把一切對不起他的人,全部都咬死!
“我都知道的,寶貝,擁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北≡茲烧f著,摟住了岳霓珊的腰肢,低下頭,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岳霓珊羞澀的紅了臉,然后心疼的摸了摸薄云澤臉上的傷口:“你這臉上的傷,真的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嗎?”
“嗯,你快回去吧,別冷著咱們的寶貝了,不然我可要心疼了。”薄云澤說完,一臉溫柔的伸手摸了摸岳霓珊的肚子。
岳霓珊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了幸福的弧度,聽話的轉(zhuǎn)身離開。
薄云澤也像是一個好好先生一樣,一直目送著岳霓珊離開后,才終于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身離開。
上車后猛踩油門離開這個讓他作嘔的莊園,薄云澤單手點煙,眼神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