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澤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薄司寒給壓了一頭,他不想屈服,卻又不敢去挑戰(zhàn)薄司寒的耐心,只能順著原美苒的話下臺階,然后母子兩人肩并肩離開。
原美苒在小黑屋里的時候幾乎要活活餓死,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可當她離開了小黑屋,卻健步如飛,拉著薄云澤一路飛奔,甚至都顧不上自己的車了,上了薄云澤的車后一直催促著他快走。
薄云澤確實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開車帶著原美苒離開了薄氏莊園。
原美苒知道確定了自己離開了薄氏莊園后,才猛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嘴巴一癟就開始嚎啕大哭。
薄云澤嚇得趕緊把車停下了路邊:“媽,你沒事吧?薄司寒到底怎么折磨你了?你和我走,我們這就去警察局報案!”
“噓!你瘋了嗎?你還敢招惹薄司寒?”原美苒哭著哭著就開始笑,她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扭曲,看到薄云澤心里發(fā)毛。
原美苒只哭哭笑笑了十幾分鐘后,就感覺到了勞累,整個人忽然放松沒了力氣,背靠著座椅昏昏欲睡。
“媽,你先別著急睡覺,你倒是告訴我,你和薄司寒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個男人威脅你了?”薄云澤說話間用力的晃了晃原美苒的肩膀,試圖將她叫醒。
只可惜原美苒毫無動靜,她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之中,怎么都叫不醒。
薄云澤無奈的皺眉,不得不開車帶著原美苒離開。
當晚,慕晚晚得知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此時慕晚晚才洗完澡,正坐在椅子上,任由薄司寒幫她擦著濕漉漉的長發(fā)。
“我本來還奇怪薄云澤昨天中午為什么會忽然過來找我,原來他沒有說謊,原美苒真的失蹤了?!蹦酵硗硪荒樢馔獾恼f道。
“他居然敢過去騷擾你?”薄司寒的眼底騰升起了冷凝的寒光。
“你放心吧,媽媽已經(jīng)幫我教訓過他了。原美苒倒是夠聰明,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反而讓我們那她沒有辦法了?!蹦酵硗硖崞鹆嗽儡郏行╊^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薄司寒抓起了慕晚晚的小手放下,然后幫她輕柔的揉捏著太陽穴:“我已經(jīng)警告過了原美苒,如果她還是不知好歹,我自然是有辦法收拾她?!?/p>
“嗯,那就好。唉,司寒哥哥,我今天還是好累哦。”慕晚晚神色疲憊的靠在了薄司寒的身上,用白嫩的小臉蛋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
薄司寒忍俊不禁:“怎么了?是不是昨天的腸胃炎還沒有好?”
慕晚晚聽了調侃后,立刻鬧了個大臉紅,然后抬起小粉拳砸在了薄司寒的胸口:“你太壞了,司寒哥哥,你居然還調侃我!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
“好,不調侃你了,今天你也累了,我們早點睡吧?”看著慕晚晚比往日看著有些蒼白的小臉,薄司寒確實不舍得再勞累她。
慕晚晚打了個哈欠,乖乖的依偎在薄司寒的懷抱中,閉上眼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薄司寒動作溫柔的抱起了慕晚晚,然后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