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會兒,干什么著急走?”宮嶼揚了揚眉毛,語氣有些霸道的說道,“你給我坐下,晚晚,司寒,今晚你們就留在這里吃晚飯?!?/p>
“是啊。才剛剛來,你們別著急走?!彼乖誓昝鎺е鴾睾偷奈⑿ψ哌^來,把手里面的熱白開放到薄司寒和慕晚晚的面前,“外面那么冷,吃完晚飯再走也不遲?!?/p>
慕晚晚見斯允年雖然是在笑,可明顯那笑意是不達(dá)眼底的,他的眼底只有一片化不開的深沉,不禁抬手摸了摸鼻子說道:“那好吧?!?/p>
既然這倆人都讓她和司寒留下來,如果他們再堅持走的話,就顯得有點矯情了。
“晚飯就吃壽喜鍋,怎么樣?”宮嶼耐心的向慕晚晚詢問道。
“我都可以,還是看看斯教授想吃什么吧?”慕晚晚輕聲答道。
在她看來,斯教授一直是脾氣很溫和,很懂得克制自己的人。
現(xiàn)在斯教授明顯是生氣了,那他和小舅舅鬧矛盾的原因,十有八九就是在小舅舅的身上。
她也看不得兩個人這樣誰也不理誰,想給他們一個臺階下。
畢竟這倆人這么大人了,因為拉不開面子而不給對方臺階下,也是有可能的。
斯允年沒有接慕晚晚的話,而是選擇了沉默。
宮嶼看了斯允年一眼,見斯允年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冷笑了一聲:“他沒有資格挑剔,想吃就吃,不想吃拉到,今晚就吃壽喜鍋?!?/p>
說完,宮嶼便起身,去廚房忙活。
斯允年的臉色白了白,看著宮嶼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薄唇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
看著斯允年這個樣子,慕晚晚覺得他有些可憐無助。
不過同時,她也覺得她小舅舅和斯教授之間的情況比她想的更加嚴(yán)重。
這倆人連臺階都不要了。
“你們都去忙吧?!蹦酵硗硐蛟趫龅膫蛉藗冋f道。
那些傭人們立刻都離開了客廳。
“斯教授,你和小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俊蹦酵硗砟抗馊彳浀目粗乖誓?,低聲問道。
斯允年閉上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才低聲回答道:“我和你小舅舅鬧了點矛盾,讓你和司寒見笑了?!?/p>
慕晚晚:“有什么見笑的,斯教授,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這話就太見外了。”
“晚晚說的對。斯教授,你們鬧矛盾的原因是什么?”薄司寒干脆利落的問。
斯允年長松了口氣,顯得有些惆悵:“你們都還記得蘇禾淵嗎?”
“蘇禾淵?”慕晚晚想了想,腦子里靈光一閃,“不是娜娜的哥哥嗎?”
薄司寒微微皺了皺眉:“我記得最近蘇家和宮氏集團(tuán)正在合作開發(fā)一個項目。蘇家負(fù)責(zé)這個項目的人,就是蘇禾淵?!?/p>
斯允年點了點頭,想起蘇禾淵,他的表情就冷了下去:“早在很久之前,蘇禾淵就糾纏上了你們小舅舅,原本你們小舅舅還一直都避免和他的接觸?,F(xiàn)在因為項目的事情,倆人就經(jīng)常見面?!?/p>
聽斯允年這么說,慕晚晚和薄司寒都悟了。
——原來斯教授這是,吃味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