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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倆人恰好在電梯前站定。
宮嶼抬起拳頭輕輕的懟了一下斯允年的肩膀:“我真是沒有想到你也會這損招啊,很可以?!?/p>
是誰說斯教授溫爾文雅,是人間貴公子來著?
這明明就是一個披著完美人類皮囊的狐貍啊。
腹黑著呢。
斯允年笑了笑,按了一下電梯的按鈕。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斯允年拉著宮嶼就進了電梯里。
恰好這個時候,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
宮嶼猝不及防的被拉進電梯里之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斯允年就單手撐著電梯的墻壁,臉靠近了他。
看著面前靠近的俊臉,宮嶼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喉嚨。
“你想干什么?這里可是有監(jiān)控的。”宮嶼說道。
“既然你覺得我做的可以,不應(yīng)該給我一點獎勵嗎?”斯允年低垂著眸子,看著宮嶼那淡粉色的薄唇說道。
接下來,宮嶼已經(jīng)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了。
電梯從11樓一直向下,很快就到了一樓。
直到電梯的門重新打開,宮嶼猛地推開斯允年,俊臉微紅的大步從電梯里走了出去。
斯允年看著宮嶼腳步有些凌亂的背影,舔了舔唇,笑容滿面的跟了上去。
出了醫(yī)院之后,宮嶼給慕晚晚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候D國首都已經(jīng)是晚上了,慕晚晚正在賴在宮伊晚所住的房間里,陪著宮伊晚一起看之前在學術(shù)會上得到的一些珍貴學術(shù)資料。
聽宮嶼在電話里和自己說今天把北堂啟整了一通的事情,慕晚晚也覺得很過癮。
慕晚晚擔心北堂啟萬一氣不過,對她小舅舅和斯允年下手,掛電話之前,好好的叮囑了自家小舅舅和斯教授一定得小心行事。
“晚晚,剛才是你小舅舅打的電話吧?他說了什么你這么開心???“宮伊晚微笑著看著慕晚晚問道。
慕晚晚又把宮嶼剛才說的事情,和宮伊晚說了一遍。
宮伊晚聽完之后,無奈失笑:“你小舅舅還是這樣的脾氣,這種事情確實像是他能做的出來的。”
慕晚晚贊同的點了點頭,她一直都覺得她小舅舅挺腹黑的:“我是沒有想到斯教授這一次也會陪著小舅舅一起坑北堂啟?!?/p>
斯教授雖然在她小舅舅身上表現(xiàn)出來了腹黑的一面,可是對待其他人是真的像是個溫潤貴公子,一身正氣。
“你小舅舅都把斯教授給帶壞了?!?/p>
“不過,媽媽,看樣子北堂啟真的不知道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失敗了,司寒也封鎖了這邊的消息,北堂啟那邊應(yīng)該是不會察覺到什么端倪的。媽媽,你想好了嗎?真的要去參加那場慈善晚宴嗎?”慕晚晚話說到最后,看著宮伊晚的眼神已經(jīng)是染上了擔憂。
她今天已經(jīng)把溫溪送來Dv機的事情告訴了她媽媽,也把她對于北堂啟和溫溪的一些猜測也說了。
雖然她媽媽表現(xiàn)的比較冷靜,可北堂啟畢竟是她媽媽的啟蒙老師,她媽媽的內(nèi)心肯定是復雜難過的。
而溫溪之所以大費周章的瞞著北堂啟,不讓他知道D國的實情,又把北堂啟的一系列罪證送過來給他們,無非就是想要在慈善晚會上讓北堂啟出洋相。
所謂,sharen誅心,就是這樣。
現(xiàn)在北堂啟對于溫溪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的價值了,溫溪就想一腳把北堂啟踹到地獄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