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喜歡一個愛著其他女人的男人,我沈念嬌做不到這么掉價?!鄙蚰顙沙灾鴽]放芝麻醬的生菜,吃相秀氣斯文。
金哲啞然失笑。
這時,有女傭過來上菜,沈念嬌也沒在意,直到女傭?qū)⒁煌霚乖谒纳砩?,她才轉(zhuǎn)過頭。
恰好就是她在大廳見到的那名女傭。
沈念嬌直覺這女人不對勁兒,眼睛閃過一絲銳利,“你敢弄臟我的裙子!”
女傭愣神了兩三秒,才慘白著臉解釋道:“沈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搭理女傭,看向了看白戲的金哲,她冷聲道:“看來你們金家也沒什么底蘊,只是有倆破爛錢罷了,請的女傭普通,所有的一切都很普通?!?/p>
她嘴角勾起笑容,譏諷道:“你金家真不如商家的一半?!?/p>
金哲保持著微笑,多了幾分不自然。
沈念嬌早就看出這名女傭的不同尋常之處了,她來花園的路上與好幾名女傭擦肩而過,她們臉上都沒化妝,只有這名女傭,臉上有妝。
說明,她在金家是受優(yōu)待的。
想到金哲那什么破口味,養(yǎng)個漂亮女傭玩cosplay也極其正常。
兩人有這層關(guān)系,女傭仇視自己,甚至?;ㄕ性谧约荷砩希膊黄婀至?。
無非是女人吃醋罷了。
但沈念嬌沒有質(zhì)問她,去質(zhì)問了金哲而已。
女傭覺得自己能恃寵而驕,可她根本沒看清自己的地位,也沒有看清金哲的為人。
金哲這個男人,跟兇獸沒有區(qū)別。
她冷冷地望著金哲,漠然和冷酷,她在警告金哲,不要放任自己的女人對自己耍花招,她不是沒有手段,只是看她想不想用罷了。
金哲傻眼了。
但他傻眼,是發(fā)現(xiàn)自己低估了沈念嬌,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聰明,她有著絕對的洞察力。
他拿起酒杯,說:“沒關(guān)系,只是一條裙子罷了,臟了就換條新的?!?/p>
沈念嬌聽出來了,他并不想苛責(zé)女傭,甚至在包庇她。
斜了一眼,那女傭得意極了,恨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
沈念嬌心里暗暗發(fā)笑,她到底是被人看扁了,她沈念嬌還比不上一個女傭!
她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總有人能被護著。
溫初暖能被商琰護,女傭能被金哲護。
那她呢?
她卻只有一個人,誰也護不了她。
金哲說:“來,干杯?!?/p>
一杯酒澆在了他頭上,血紅色的酒水順著頭頂往下流,金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老爺!”
女傭擔(dān)心不已,“你個瘋女人!老爺哪里對不起你了!”
沈念嬌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吃了巴掌,女傭倒在地上捂著臉,可憐兮兮地叫喚著。
金哲滿臉怒氣,“沈念嬌!”
“金總的待客之道我受不起,改天讓你見見我的待客之道,至少不會放任自己的情兒弄臟客人的衣服。”
她看向女傭,“你應(yīng)該慶幸這件衣服是你老爺借我的,如果是我的衣服,你這輩子都還不起!”
“至于我做的那些,都是回敬你們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子。
女傭不甘心,撒嬌說:“老爺,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