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靠在墻上,像極了一位優(yōu)雅的貴公子,他說:“這么高頻率地被追殺,我懷疑遲宴在進(jìn)行一些危險的項目,亦或者是說,他得罪了人?!?/p>
沈念嬌無法忘記那天的晚上,她和遲宴生死一線。
而且遲宴看上去確實不吃驚,還經(jīng)驗很老道的樣子。
“沈念嬌我是為了你好,遲宴明顯有秘密,你想活命的話最好遠(yuǎn)離他?!?/p>
她沉默了,片刻后她看向了金哲,質(zhì)問:“遠(yuǎn)離他?再來接近你嗎?你又是什么好人嗎?金哲,你我心知肚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的話我憑什么相信你?!?/p>
金哲皺皺眉頭,“這就是女人的無理取鬧嗎?看來你還沒吃夠苦頭啊?!?/p>
她氣急。
以前他和溫初暖聯(lián)手囚禁自己的事他忘了嗎?
難道以為那件事沒對她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所以就是沒事嗎?
金哲這個人太過自私了。他根本就只考慮到了自己。
“走,我可以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至于這戲,你要是想拍,什么樣的資源我給不了你?!?/p>
金哲抓起她就想往外拽,大有要帶走她的意思。
沈念嬌怎么愿意被他帶走,這人分明是想囚禁自己,絕對不會對自己好的。
“放手?!?/p>
許久未見的遲宴站在走廊的盡頭,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將她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
“金總,許久未見,你還是喜歡搞強搶美女的做法啊,我要是來晚一步,她就難逃你的魔爪了?!?/p>
金哲說:“看來你有派人在監(jiān)視沈念嬌,不然會來得這么快?”
“遲宴,我說你不是好人,這句話沒錯吧,難道我還不能保護(hù)我心愛的女人了?”
“你心愛的女人?”遲宴譏諷地說:“你追求她,經(jīng)過她的同意了嗎?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不看看你這樣子,我要是沈念嬌我就吐了?!?/p>
沈念嬌聽不下去了,他們兩個人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
金哲不屑生氣,說:“看來你還是這么低俗,學(xué)歷低改變不了你的涵養(yǎng),再有錢也是個暴發(fā)富?!?/p>
“比喜歡在床上玩虐待的金總好多了,我是個正常人,不找虐。”
金哲和遲宴兩人互相碰撞,視線里冒著星星火花。
沈念嬌看不下去后,分開兩人的距離,說:“別吵了,幼兒園大班畢業(yè)的嗎?”
“金哲你趕緊回家,我也要回家了?!?/p>
遲宴眼疾手快,拉著她的手,說:“我開車送你?!?/p>
“我有茶茶開車送你。”
“我打發(fā)她走了,你除了坐我的車,沒有別的選擇?!?/p>
沈念嬌感到不可思議,她最忠心的茶茶,居然拋下她自己離開了?
遲宴帶著她走,還不忘回頭看向金哲。
金哲也似乎知道他的想法,站在原地露出一抹笑容,那是洞悉一切的笑容。
這個男人真是……
他磨著后槽牙,帶著沈念嬌進(jìn)了電梯。
從車庫開車出來后,遲宴坐在車上問:“金哲沒有跟你說一切奇怪的話吧?”
沈念嬌偏頭,“奇怪的話?你指哪一句?他的每一句都很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