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識好歹,趕緊說!”明成冶摩拳擦掌地威脅道。
“算了,他就知道這么多了?!?/p>
男人的眼神已是將死之人的眼神,死氣沉沉地,沒有一點希望。
他合上了阿趙的嘴巴,也合上了她的眼睛,讓她的死相不那么痛苦。
“讓我和阿趙死在一起?!?/p>
下一秒,男人咬碎了藏在牙齒內(nèi)壁的毒藥,他的毒比阿趙的毒更加猛烈,幾秒的時間就倒在了阿趙的身體上。
兩個人一動不動,了無生息。
明成冶見狀,說:“你信他們的話嗎?”
“死到臨頭,沒必要騙人?!边t宴眼里沒什么波瀾,“所幸,我們不是一點情報都沒有,至少知道那個人兩年前就回慶市了,虧他隱忍了這么久,能看著我坐在集團的王座一聲不吭?!?/p>
明成冶好笑地說:“怎么,你難道還想夸他,這種爛臭老鼠指不定在憋什么壞呢?!?/p>
“他做壞事是件好事,至少能暴露他的位置。”
遲宴拿起手機,給沈念嬌回了消息,然后站起身說:“叫人把他們處理了,明天早上還有會議報告?!?/p>
明成冶看他興致缺缺,好奇地問:“怎么,你心情不好?”
“沒有,只是要處理一件私事?!?/p>
明成冶沒攔著他,自己安排人處理掉這兩具尸體,死前說了一些情報也不算浪費他們的時間。
離開公司的遲宴坐上車,他找圈內(nèi)的狐朋狗友打聽了商琰的位置,隨即立刻驅(qū)車趕過去,在酒吧里喝悶酒的商琰還在等蘇久鵬過來聊天。
然而,蘇久鵬沒等到,遲宴先到了。
他走過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頭,他本身練過武,上次在生日宴會沒使出全力,這次沈念嬌不在,他就不會藏著掖著了。
這一拳讓商琰懵了,見來人是遲宴,兩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一會兒就扭打在一起。
這邊卡座碎了一地的玻璃,引來不少人的好奇,很快酒吧的酒保和保安全部出動,將兩人分開。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眼里的怒火遏制不住,拉開的下一秒,兩人又沖過去扭打。
酒吧的人見攔不住,立刻報警叫來了警察。
最后兩個大人物全都坐上了警車。
沈念嬌在家準備睡了,突然接到警察的電話,讓她去認領(lǐng)自己的家屬。
她疑惑地掛斷電話,換上衣服后趕到警察局,看到了兩個負傷累累的男人,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男人。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商琰雙手抱臂坐在椅子上,見她過來了,疑惑地問:“你怎么來了?”
她不想跟兩個小時前掐自己脖子的人說話,翻個白眼,跟警察去做記錄,她前腳一走,后腳蘇久鵬也趕過來了。
“我的媽耶,你們兩個人是真的打架不看場合嗎,沒人的小巷子不選,非人多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兩個大人物打起來了是吧!”
蘇久鵬一路罵罵咧咧,跟著警察去做記錄。
人一走,商琰疑惑了,蘇久鵬是接到自己電話來保釋自己的,那沈念嬌過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