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家族那邊也有出手幫忙,但也沒有沈念星做得多。
他現(xiàn)在管理著兩邊產(chǎn)業(yè),管自家的就很忙碌,管兩個更是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她說:“星哥,你睡眠不足,就別抽煙了。”
沈念星指間夾著香煙,他吸了一口吐出,聲音變得有些許的嘶啞。
“不礙事,我抽煙這根就不抽了。”
他抖了抖煙灰,對她說道:“謝謝你陪著我妹妹,她不接受現(xiàn)實,希望你多勸勸她?!?/p>
宋安然沉默半晌后,說道:“我覺得就不要逼嬌嬌姐,她心里難受,不接受現(xiàn)實可能會讓她好受點?!?/p>
她說:“不過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嬌嬌姐,你忙工作吧?!?/p>
沈念星點點頭,“行,我妹妹交給你我就放心了?!?/p>
剎那間,耳尖紅了。
沈念星抽完煙就走了。
而宋安然則還停留在原地,她捂著自己的臉蛋,指間沒有遮住的軟肉染上了一層緋紅。
第一次有人說把某個東西交給自己就放心了。
就連她的家人都覺得她不靠譜,可沈念星卻覺得她靠譜。
心跳怎么快了。
錯覺!
宋安然捂著通紅的一張臉回到病房,發(fā)現(xiàn)沈念嬌又睡了。
她走過去替對方蓋好被子,然后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沈念嬌睡著了,但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耳邊總是能聽到遲宴痛苦的呼喊聲,說子彈打穿了他的腹部,他疼得不能動彈。
還說他好想自己,好想回來,不想一個人在那個地方。
噩夢太真實了,仿佛她就站在遲宴的身邊。
沈念嬌無比的心痛。
睜開眼后見到床邊圍了三個人。
宋安然見她醒來松了一口氣,“太好了,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p>
陳語太點點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夢魘了,我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你究竟夢到了什么啊,你都痛苦地大叫起來了?!?/p>
“擦擦汗?!?/p>
茶茶聽到她出事的消息,提前結(jié)束了自己的假期,趕回來照顧自己。
沈念嬌驚恐未定,十幾秒后,她才逐漸平靜下來。
緩聲說道:“我夢到了遲宴,他中彈了,說他很痛,想回來。”
聞言,三個人都沉默了。
她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嬌嬌,遲宴他……”陳語太也聽說了,但她不認(rèn)為在那個情況下遲宴能活著出去,除非有神仙出手幫忙,不然,他必死無疑。
“他沒死,他還活著,他還在某個地方接受治療。”
沈念嬌突然說道,惹得她們?nèi)烁用恢^腦。
“真的,這是托夢,一定是遲宴在想辦法告訴自己,他沒死,他在努力地接受治療,等他徹底好轉(zhuǎn)了,就一定會回來的?!?/p>
“這……”陳語太被她的一番話給搞蒙了。
托夢這么離譜的事都說出來了,那她肯定不會聽勸,她們說再多也是徒勞的。
索性就由著她去吧。
陳語太做了沈念嬌多年的朋友,很清楚她這人的脾氣。
她說:“那這么說的話,遲宴可能根本不在墜崖附近,他中彈了得轉(zhuǎn)移去醫(yī)院治療,肯定有人出手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