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沈念嬌我要殺了你,你竟然敢打我!還帶走我的人!”
沈念嬌無視了背后古凌菲的無能狂吠,在她眼里,古凌菲跟敗家犬沒什么兩樣。
“生氣?生氣就找你哥哥來跟我談,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誰會愿意跟一個什么懂不懂的小丫頭交流呢?”她冷冷地譏諷道:“浪費我時間?!?/p>
說完,她抓著遲宴的手臂,快速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古凌菲憤怒的尖叫響徹整個頂樓樓層。
在電梯里,遲宴略顯沉默,沈念嬌則拿著手機(jī)不知道在跟誰聯(lián)系,在某一樓停下后,抓著他去了房間。
遲宴見她火急火燎的,害怕地抱緊自己的身體,緊張地問:“不至于這么心急吧,我是個保鏢,不是個隨便的人,你不能這樣侮辱我。”
“我不能這樣侮辱你?那你怎么不讓古凌菲這么侮辱你?合著在我面前區(qū)別對待,搞雙標(biāo)是吧?”
沈念嬌雙手抱臂,“進(jìn)浴室去,自己去洗個熱水澡?!?/p>
“你不是想對我用強的嗎?”
“呵…我要是想對你用強的早就用了,你還有臉跟我說這些?”
沈念嬌嫌他磨嘰,推著他進(jìn)浴室,“把你的爛衣服脫了,已經(jīng)有人送衣服過來了?!?/p>
“……謝謝。”
“去洗澡?!?/p>
遲宴乖乖地進(jìn)浴室洗澡了。
沈念嬌則覺得頭疼,腦仁暈乎乎地疼,尤其是太陽穴那個位置“凸凸”地疼。
她從來都不知道,遲宴在古家過得是這樣的日子,簡直比狗還慘。
十分鐘后,送衣服的人來了,正是在附近商場逛街的宋安然。
她一路小跑,進(jìn)了房間后,著急地問:“我遲宴哥哥呢!”
“在浴室呢,我讓他去洗澡了,衣服帶了嗎?”
宋安然拿出購物袋,說道:“拿了,都是遲宴哥哥的尺寸?!?/p>
她將購物袋放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拍桌子,不爽地問道:“那個女人真的用皮帶抽我哥了?”
“你不信可以去看看他的身體,紅痕很多,如果嚴(yán)重我還要帶他去醫(yī)院上藥?!?/p>
“可惡!這個古凌菲,下次見到他,我絕對饒不了她!”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等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遲宴洗了這么久的澡,怎么還沒從屋子里出來。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哥暈倒在了浴室里?”
沈念嬌皺眉,“他應(yīng)該不會犯這種錯誤吧?”
兩人皆是一陣沉默,然后一同起身走到浴室門口。
“哥,你還好嗎,沒有把頭撞在浴缸上嗎?”宋安然擔(dān)憂地問道。
“死丫頭,我差點睡著了,都怪你!”
沈念嬌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撞暈過去,她打開浴室的門,將衣服遞了進(jìn)去,說道:“別泡太久,趕緊穿上衣服出來?!?/p>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幾分鐘后,遲宴從浴室里出來,兩個女人齊刷刷地盯著他。
也不知道是被盯久了,還是泡澡太久,他的臉通紅。
視線下移,脖子上也是紅紅的一片。
“不過我確實泡太久了,我感覺頭有點暈暈的。”
沈念嬌感覺他迷不楞登的,感覺不對勁兒,走過去摸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