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傳令兵剛喊出這兩個字,便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鐵特安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傳令兵,厲聲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不快說!”他心中暗自祈禱,單于冒邪那邊,千萬別出問題啊。在鐵特安焦急的目光下,傳令兵悲痛欲絕地說道:“單于率領(lǐng)的十萬大軍,即將沖出銀角山谷時,突然遭遇山崩?!薄笆f鐵騎,僅有不足不到兩萬人逃出,其余人全部被泥石流掩埋,連單于也......也......”“也什么,你快說!”鐵特安目眥欲裂,驚怒交加。如果單于冒邪有什么不測,不僅這次出征會慘敗收場,而且整個匈奴都會陷入內(nèi)亂,萬劫不復(fù)?!皢斡谒宦涫瘬糁?,左腿重傷,一直暈迷不醒。”說到此處,傳令兵已泣不成聲,無法再說下去。噗!鐵特安聽到這個消息,只覺胸中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他無力地松開傳令兵,頹然倒地,眼眸中滿是悲憤與絕望神色。整整十萬鐵騎!只有兩萬人死里逃生!連單于冒邪都重傷昏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遇到什么山崩?明明自己率軍探查時,一切安然無恙。為何偏偏在單于冒邪領(lǐng)軍奇襲之際,遭遇這種天譴?在古代人心中,山崩地震,都屬于天譴。非人力所能抗衡。鐵特安臉色陰晴不定,握緊雙拳,冥思苦想。不!這絕非天譴!他想到突然逃回的那兩個匈奴俘虜,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明悟。這肯定是陰謀!如果那兩個混蛋沒帶回有關(guān)銀角山谷的消息。就不可能有這次奇襲行動。這背后必然隱藏著大炎的陰謀詭計!陳軒!肯定是這個狗賊在故意耍詐!那兩個家伙,應(yīng)該是陳軒的棋子。這個無恥之徒,故意將人放歸,只為誘我匈奴大軍踏入銀角山谷陷阱。當(dāng)我們以為那山谷安全無虞,領(lǐng)著大軍穿越而過時,陳軒派人設(shè)伏,讓我們損失慘重,大敗而回。否則,世間怎會有如此巧合之事?該死,我們又被陳軒算計了!鐵特安怒火中燒,氣血翻涌。“噗!”一口殷紅鮮血,再次從嘴里噴涌而出?!皣鴰?!”帳外親兵慌忙上前,想要攙扶?!皾L!”鐵特安甩開親兵,眼神陰鷙地盯著傳令兵,厲聲問道:“那所謂的山崩,究竟是什么情況?”傳訊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屬下不知?!薄爸皇锹犘掖鏆w來的將士們說,但大軍即將沖出山谷時,谷口兩側(cè)山峰,突然傳來數(shù)聲巨響?!薄敖又鵁o數(shù)泥石猶如天塌地陷般傾斜而下,我軍堆積在山谷中,完全無處可逃......”“巨響?那巨響是怎么回事?”鐵特安咬牙道?!皩傧抡娴牟恢?!”傳訊兵臉色蒼白如紙?!澳蔷揄懻鸲@,如同天雷,逃出的將士都說,這是長生天故意降下的天譴,是對我軍的嚴(yán)厲懲罰!”火藥作為劃時代的產(chǎn)物,突然baozha引發(fā)的巨響,讓匈奴將士完全摸不著頭腦。沒有閃電,沒有異象。只有突如其來,震耳欲聾的滔天巨響。除了天譴,他們找不到任何合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