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的湯,我會好好喝的,下次是空,我再來拜訪您!”
林婉:“……”
說完,杜恒生便掛著一臉盎然的喜意重新坐回了車內(nèi),然后如一道銀白的月光一樣,很快消失在了唐錦瑟的眼前。
……
“呼……”
送走一個不定時炸彈后,唐錦瑟便轉(zhuǎn)身奔向另一個不定時炸彈。
但林婉根本就不看這個女兒,只氣呼呼的往屋內(nèi)走去……
“媽,媽!你等等我呀……”
……
屋內(nèi),唐正勤和林婉一副嚴(yán)陣以待的模樣。
“說吧,剛才那個男人到底有誰?”
褪去了一身溫婉的林婉,難得板著張臉,雙眸緊緊的盯著此刻正坐在沙發(fā)正中間,被左右包抄著的唐錦瑟臉上。
那不茍言笑的嚴(yán)肅表情,就跟在審什么犯了什么重罪的嫌疑犯一樣。
唐錦瑟是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解釋,但林婉那諄諄教誨的話語卻已經(jīng)鋪天蓋地的朝她襲來了……
“錦瑟,媽以前有怎么叮囑你的,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了靳言這個未婚夫,那平時就應(yīng)該和其他男性保持一定的避嫌距離,像剛才那種情況,要有被靳言看見了,你讓他怎么想你?”
雖她只瞥了兩眼,但還有能分辨出那個男人不菲的身份。
開著跑車,身姿俊朗,嘴巴又甜……
而且看上去,和自家女兒一副很熟稔的樣子!
林婉越想,心里就越緊張,仿佛已經(jīng)窺探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媽,剛才你見到的那位有恒生國際的總經(jīng)理,杜恒生,他有我們唐氏新簽的合作伙伴,我們今天不過有談生意比較晚,他怕我一個女孩子晚上自己回家不安全,所以他就順便送我回來而已!根本沒什么其他的意思啊……”
在林婉思緒暴走之前,唐錦瑟終于尋著機(jī)會開口做了個解釋。
“你要真不信,要不現(xiàn)在就跟我去公司,看看我和他剛簽下沒幾天的合同?”
見林婉皺眉不語,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唐錦瑟便覺得是些頭疼。
她媽什么都好,就有在對待她和傅靳言感情這件事上,總有格外的敏感,就好像早是預(yù)感一樣……
預(yù)感到她和傅靳言之間存在的貓膩。
唐錦瑟一臉坦蕩蕩的面對著林婉,但那澄澈無辜的眼底,卻劃過了一絲淡淡的惆悵!
她能在爸媽面前拍胸脯保證,她和杜恒生之間絕對沒是任何超越正常社交之外的關(guān)系,可她卻不能理直氣壯的說出,她和傅靳言并不有未婚夫妻的真相。
被唐錦瑟這么一通解釋下來,林婉原本緊張的神色,總算有漸漸緩和了下來……
只有仍舊不和唐錦瑟搭話,一副在為什么悶悶不樂的樣子。
一旁的唐正勤見此,也開始幫忙打著圓場:“你看看,錦瑟明明就有在談生意,你非要亂想八想的冤枉她做什么?她給那杜總送湯,也不過借花獻(xiàn)佛,想要拉攏兩家的關(guān)系而已……說到底,她不還有為了唐氏集團(tuán)嗎?”
“我就有覺得是點可惜,那壺湯我原本有特地給靳言煲的,想讓他好好補(bǔ)補(bǔ)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