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容燁早就命人將元春給在警局保釋了出來。沒一會,蘇金和另外兩個保鏢押著元春走了進(jìn)來。待容悅看到元春的那一刻,她終于明白容燁的話,打她那一巴掌和一腳是真的手下留情,送她爸媽進(jìn)監(jiān)獄也真的是仁至義盡!此時的元春被扔在地上連動都不動,若不是胸口有微弱的呼吸,她都差點以為他是死的。他渾身滿是鞭痕,幾乎每一處都有傷,皮肉外翻,深可及骨,而且還有好多都是新的,猩紅的鮮血,順著那道道傷口流淌出來,看的人觸目驚心。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受了不少的折磨。容燁倒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給容悅使個眼色。容悅還有些不敢,試試探探的朝他走了兩步,“元春你怎么回事?我不就是讓你給慕靈玥下藥抓到她嗎?你為什么要對她下死手?還把她給傷的那么重?”元春不吱聲。容燁給蘇金一個示意,蘇金直接朝元春的身上就踹了一腳,“說話!”這一腳疼的元春瞬間蜷縮起了身子。但愣是一聲沒坑,張著大嘴費力的喘息著,半晌才緩過剛才的那個疼勁兒。他又積攢了好半天的力氣,才狡辯道:“我也沒想要她命,是她朝外攻擊過來,我只能還手?!比轃罾湫?,“那狗也是因為慕靈玥對你動手你才放的?”元春道:“是?!比轃顨獾奶崃丝跉?,他還是頭一次遇上這么一個硬骨頭?!凹热荒阒挥羞@一套說辭,就做好準(zhǔn)備,我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甭勓?,元春的身子還是抖了下,狡辯道:“容總,我真的是本能還擊,我知道錯了,你殺了我吧!”容燁腳踩著他受傷的身體,微微俯身,“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想死,哪就那么容易?”話音落下,他手兜里的手機(jī)響起。他拿出來一看是慕熠南打過來的,急忙滑動接聽。他現(xiàn)在有點草木皆兵,擔(dān)心是不是靈玥出什么問題了?!皟鹤樱趺戳??”他聲音急切。慕熠南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我查到了元春的信息?!比轃顔枺骸坝惺裁窗l(fā)現(xiàn)?”慕熠南聲音有些得意:“信息很多,你猜他是誰?”容燁蹙眉,“我認(rèn)識嗎?”慕熠南神神叨叨的,“你不認(rèn)識,但你一定想感謝他?!比轃盥牭皆评镬F里的,忍不住輕笑出聲,“到底是誰?別賣關(guān)子!”慕熠南嘻嘻笑,“我把查到的給你發(fā)過去吧?!比轃顟?yīng)道:“好。”掛了電話,沒一會,慕熠南的信息發(fā)送了過來。容燁接收看了眼,【元春,曾經(jīng)是錦城雙橋洞子靠乞討為生的乞丐,七年前被慕云蕊用一萬塊錢雇去清風(fēng)夜總會1228房間?!靠赐甑谝恍?,容燁就明白了小家伙說的什么意思了。原來當(dāng)年慕云蕊真的給靈玥安排了乞丐,只不過靈玥誤打誤撞跌進(jìn)了他的房間成全了他。他的房間是1208,元春的就在他房間的對面,是不是靈玥不被他拉進(jìn)來,可能就被對面的這個元春拉進(jìn)他的房間了?他瞥了眼趴在地上的元春,那他怎么變成今天這樣的呢?他又低著頭,往下看?!舅_實也把一個女人給拉進(jìn)了房間,只不過被他拽進(jìn)房間的女人是……王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