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沉默不語。他當然相信,沈伯硯這么做,是為了讓喬星承擔(dān)風(fēng)險。他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必要??墒侨绻橇硪粋€原因。那秦策更不愿意說出口。畢竟,沒有人愿意去承認,有人在覬覦自己的老婆。剛好前方路口是個紅燈,秦策把車停了下來,然后扭頭和喬星說:“你已經(jīng)簽字了,就算真的有問題也晚了?!甭牭剿@么說,喬星的心立馬涼了一截?!鞍??”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秦策反而不忍讓她這么擔(dān)心,他認真說道:“不會,既然他能讓你簽這個字,說明還是有底氣和信心的,誰都不是傻子,不可能挖好坑了,讓別人去跳。”喬星想想也是。她相信沈伯硯的人品,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綠燈亮起,秦策穩(wěn)穩(wěn)的發(fā)動車子。喬星本以為這個話題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沒想到下一秒,秦策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你這個同事,對你還挺好,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說給就給了?!边@話說來的時候,似乎帶著醋意,但是喬星沒聽出來,甚至還順著秦策的話說:“是啊,其實我自己也沒想到,我在公司其實也沒做多久,也沒發(fā)揮到什么實際的作用,有一半的時間都待在家里,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秦策在心里冷哼了一聲。他怎么想的喬星當然不知道,不然這會兒和喬星坐在一個車里的就不是他,而是那個姓沈的了。兩人回到家,保姆正在做飯,秦爺爺坐在躺椅上看電視。喬星和秦策進門的時候,電視畫面剛好切換,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本臺報道,興融公司公司主管馮年,被人匿名舉報偷稅漏稅,制造虛假交易記錄,涉及多起經(jīng)濟犯罪,有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深入調(diào)查,后續(xù)報道我臺將持續(xù)跟蹤?!眴绦呛颓夭呖吹竭@條新聞的時候,同時站在了原地。但不同的是,秦策只是輕輕瞟了一眼后,就換鞋進了屋,然后去廚房看保姆的飯做的怎么樣了。而喬星大腦里只有一個疑問。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從趙茹來找過她后,喬星就已經(jīng)放棄了去舉報馮鴻的打算,而她手里掌握的那些證據(jù),除了她,還有秦策以外,并沒有人知情,也沒有人可以輕易的查到。不是她的話,那還能是誰呢?秦爺爺看完新聞,忍不住輕嘆一口氣,“自作孽,不可活啊?!绷治踝≡诩依镞@段時間,他也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也包括馮鴻這一家人。雖然他在這件事上一直都沒有過多的插手,但是了解馮鴻這個人以后,他就知道,這件事上,就算沒有喬星,沒有秦策,以馮年這個人的人品來看,他遲早都是要吃大虧的。秦爺爺關(guān)掉電視,站起身,“星星,別站著了,吃飯吧?!眴绦腔秀钡狞c了點頭,心里的疑問始終沒有消除。剛好秦策從廚房端了東西出來,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秦策的身上。難道是秦策?喬星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秦策從一開始就答應(yīng)她,并不會過多的去參與這件事。即便是做,也都是在喬星知情的情況下,而且馮嬌昏迷不醒,他們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秦策實在沒必要再去做這件事。喬星想著想著就出了神,秦策放下東西,一抬頭,見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問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