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瑜心思一向縝密,對于秦樑對她的變化,她并非一點也察覺不出來。但是她并沒有蠢到去直接質(zhì)問秦樑,那和自投羅網(wǎng)沒有區(qū)別?!巴饷娴娜?,一向都喜歡說些捕風(fēng)捉影的話,不用放在心上。”汪瑜寬慰著秦樑。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秦樑,試探他的口吻,“不過你現(xiàn)在身體情況,確實不能一直操勞下去,孩子們都大了,你也應(yīng)該考慮把事情交給他們了?!鼻貥怕勓?,皺了一下眉頭,“你又想說讓秦霽去鍛煉鍛煉?”汪瑜趕緊說道,“怎么會,小霽闖下那么多禍,我早就已經(jīng)沒有那個臉讓他再進秦氏了?!鼻貥艣]說什么。汪瑜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可就算沒有小霽,還有小毅和小策兩個人呢,你也應(yīng)該考慮考慮他們?!鼻貥沤裉煲呀?jīng)在公司里聽那些人聒噪夠多了,現(xiàn)在又聽汪瑜說起這些,他不免一陣煩躁?!拔抑涝撛趺醋?,你有時間,不如好好操心菲菲,不要再讓她出去給我闖禍丟人了!”秦樑說完,看了一圈,擰著眉問汪瑜,“她還沒回來?”“回來了回來了,這不是怕你訓(xùn)她,一直在房間里,不敢出來呢?!鼻貥爬浜咭宦?,“我沒對她動手已經(jīng)是她的福氣了!”兩人正說著話呢,秦策冷不丁地走了進來,打斷了正在說話的秦樑和汪瑜。秦樑一如既往地板著一張臉,僅僅看了一眼秦策以后,就直接收回了視線。汪瑜抿起一抹笑,溫和地問道,“小策回來了?!彼罂戳丝?,有點疑惑地說道,“星星呢?”盡管她笑臉相迎,但是秦策也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后徑直上了樓。汪瑜的表情在臉上僵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她扭頭問秦樑,“早上我看著他和星星一塊走的,怎么現(xiàn)在一個人回來了?這是怎么回事???”汪瑜話音未落,喬星就走進來了。她特意在門口醞釀了好一會兒的情緒,故意把自己弄得非常的委屈和失落。汪瑜一看她這個表情,就感覺不對勁,連忙走了過來,“星星,這是怎么了?”喬星扯了一下嘴角,搖頭說道,“沒事,汪姨。”“怎么會沒事呢,你看看你這臉色,都這么差勁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喬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汪瑜看她這樣,更加擔(dān)心了,“星星,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和小策吵架了?”喬星又搖了搖頭,“汪姨,我真的沒事?!弊焐险f著沒事,可是臉上卻始終帶著委屈的表情。這讓汪瑜一點也不相信,她覺得一定是她和秦策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沒等汪瑜問清楚,喬星就說道,“汪姨,沒什么事我就先上樓了?!薄靶切?,你......”汪瑜放心不下,走過去問秦樑,“這兩人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吵架了?”秦樑沒好氣道,“吵架了就吵架了,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他說罷,轉(zhuǎn)身也上了樓??蛷d里轉(zhuǎn)眼就剩下汪瑜一個人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秦策和喬星回來剛沒一會兒,秦毅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