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說道,“遲早的事情,我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p>
盛瑤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從小生活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里。
就連唯一去世的奶奶也都是在享受晚年的幸福之后才離開她的。
雖然當(dāng)時也很難過,可是奶奶當(dāng)時走的很安詳。
她并不像沈伯硯的父親這樣,遭受了病魔之痛。
最主要是沈伯硯家里的情況比她復(fù)雜多了。
她既不能換位思考,也沒辦法真正的去理解沈伯硯,所以這個時候她說出來的話,并不能起到什么安慰的作用。
可是盛瑤還是對沈伯硯說道,“你別難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p>
雖然可能你也不太需要我。
盛瑤在心里默默的說。
沈伯硯的視線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他坐在沙發(fā)上,對于盛瑤說道,“你回去吧?!?/p>
盛瑤一聽這話當(dāng)即就說道,“不行啊,你都這樣了,我怎么能一個人回去呢?要回去也得是我陪著你呀!”
沈伯硯知道她這個勁兒一上來,不管說什么都沒用。
他只能嚇唬盛瑤,“我都把自己弄成這樣了,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么事情嗎?”
盛瑤疑惑的問道,“你能做什么事?。俊?/p>
沈伯硯看著她天真的模樣,心里升出幾分無奈來。
盛瑤出現(xiàn)在這里并非只是巧合。
或許剛才警察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到了。
警察原本都已經(jīng)到了,可是來的人盛瑤。
沈伯硯知道,這一切肯定是有人安排的。
至于目的到底是什么,沈伯硯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
沈伯硯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他明明知道。秦策就是故意的,可偏偏他就很沒有出息的選擇了妥協(xié)。
他不得不承認,在看到盛瑤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確實心軟了,他也害怕了。
他不知道盛瑤如果知道他做了這樣的事,會有多難過,以她的性格估計每天都會掉眼淚。
沈伯硯其實也在試圖說服自己,或許這樣的方式也能給他和盛瑤一個更好的結(jié)果。
可是看到盛瑤的眼睛時,他又沒辦法說服自己。
盛瑤以為沈伯硯現(xiàn)在只是太難過了,所以想讓一個人靜一靜。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給沈伯硯一個人的空間。
可是看到他這樣盛瑤實在是沒辦法放心。
她走過來坐在沈伯硯的身旁對他說道,“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我人都已經(jīng)來了,你就讓我陪陪你吧,要是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去門口站著,行嗎?”
盛瑤眼巴巴的望著沈伯硯,生怕他會拒絕自己。
沈伯硯剛張開嘴,還沒等他說什么呢,盛瑤就立馬說道。
“我去門外等你,等你不難受了,咱倆一塊回去,畢竟你爸爸那邊,你得去......”
盛瑤說完以后剛起身,沈伯硯就抓住了她的手,“我跟你一塊回去?!?/p>
兩人認識這么久以來,這還是沈伯硯第一次主動去牽她的手。
盛瑤也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手,并不像他這個人一樣看上去冷冰冰的。
他的手心很溫暖,也很寬厚,只是簡單的牽在一起,就不自覺的讓人充滿了安全感。
盛瑤笑了一下,眼里閃著明亮的光,“好?!?/p>
喬星在衛(wèi)生間里聽著外面的對話,一直到沈伯硯說要回去的時候,她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