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彼÷暫爸?/p>
“老公!”她聲音大了一點。
“白時,你給我站??!”慕言溪大喝一聲,樓道的聲控?zé)袅亮似饋怼?/p>
白時雙眼迷茫又瘋魔的看著她:“走不動了嗎,老公抱你。”
他果然病得厲害,電梯不坐,非要走消防通道。
慕言溪氣笑了:“我還納悶,你為什么要給我看那張照片,原來你是吃醋了啊。照片中的人是我,那你不妨猜猜,照片中的男人是誰?”
白時:“閉嘴!”
慕言溪抬著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他的吻技,可比你好太多了!”
白時瞬間上前,把她抵在墻上,狠狠咬著她的唇。
大掌不忘護(hù)住她的頭和腰。
啃了幾分鐘,白時突然停了下來。
他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慕言溪冷笑一聲:“想起來了?”
白時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哼聲道:“沒想起來。”
他真是……
他真是蠢到家了!
那張照片中的男他!是他!不是別的男人!
“噗——”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笑了起來:“寶寶,跟你接吻的是我,吻技超好的人是我?!?/p>
慕言溪狠狠翻了一個大白眼:“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p>
他真真是氣死人了,吃醋的方式都這么驚悚,不愧是瘋子。
白時蹭著她白嫩細(xì)軟的脖子,狗狗式撒嬌:“寶寶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回吧,我看到有男人親你,我急瘋了,哪里還有什么理智思考問題。我錯了,您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跪鍵盤,跪一個晚上,不要生氣好不好?”
慕言溪淡聲道:“先回家處理傷口。”
白時跟在她身后,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剛才有多兇,現(xiàn)在就有多慫。
在很早的時候,大概是他剛剛結(jié)婚,慕言溪來劇組探班,因為她是悄悄來的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她就一直等一直等,好不容易等到他。白時看到她后非常開心,情難自禁,在拍攝現(xiàn)場的一角親了她。
他怎么能忘了這件事。
慕言溪坐在沙發(fā)上,白嫩的腮幫子微微鼓起,任由白時怎么道歉,她都一言不發(fā)。
白時跪在地上,低三下氣的哄著心肝肉:“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應(yīng)該亂吃醋,不應(yīng)該亂發(fā)脾氣,乖寶寶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很高,跪在地上的時候慕言溪才能跟他平視。
慕言溪抿著唇,依舊不說話。
白時看到她眼中的倔強(qiáng)和委屈,心都快要疼碎了。他抬手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他再生氣也不能跟她發(fā)火,都怪他沒控制住自己。
慕言溪瞪大了眼睛:“你打自己干嗎!”
她老公多帥的臉啊,毀容了怎么辦!
白時握著她的小手:“寶寶終于肯理我了,這次是老公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