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在想著基金會的事兒。
他的姑娘啊,該說她些啥好!
踩在石子滿布的路上,發(fā)出些摩擦聲音。
山里路燈燈柱佇立,還未亮起。
空氣和夕陽橘霞一片,女孩兒扭頭,笑容滿臉的看著身后的男孩兒,眼眸里星辰萬點。
身后攝影師無意捕捉定格。
……
“阿婆,阿婆,”
陸皖澤他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半黑了。木門從里面虛掩著,小院里有淡淡黃色光從里面照出來。
阿婆坐在門檻那兒依舊需要拄拐杖,正對著木門,背已經(jīng)彎得不像樣。
聽到動靜,眼神盯著前方,“是誰?”
“阿婆,我是陸皖澤,還記得嗎?”
陸皖澤蹲在她面前,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
阿婆顫顫巍巍的放下拐杖,兩只手布滿褶皺的手慢慢往前尋找。
陸皖澤懂她的意思。
拉住老人的手放在他手上,老人撫了很久很久。
翻來覆去就這么幾句,明明是這么簡單的話和動作,但還是讓人想哭。
“好孩子,阿婆記得,”
“好孩子,”
“阿婆記得,”
“阿婆,今年除了我還有人也來看你了,”
苒雯墨上前握住老人的手,
“阿婆,我是苒雯墨,也是來看你的,”
把老人顫巍巍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在她臉上。老人小心翼翼,撫著女孩兒的臉。
“你們都是好孩子,”
“阿婆老了,看不見了,但阿婆知道你們都好,”
世間萬般疾苦。縱然有人一生善良,卻依舊歷經(jīng)種種不幸!
苒雯墨突然就很想哭。
“阿婆,以后每年我們都來看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好,阿婆等著你們,”
……
陸皖澤好一會兒沒看到瀟瀟,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快七點了。
“阿婆,瀟瀟還沒回來嗎?”
正說著,從外面有個瘦瘦高高的女孩子背著大竹簍推門進來。
“奶奶,我回來了,”
陸皖澤還是看到了筐里的東西。滿滿一整筐筍。女孩兒是剛從山里挖筍回來的。
家里就她和她奶奶兩個,他們肯定吃不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是為了賣。
看著院子里的人,女孩兒眼里抑不住的歡喜。
“皖澤哥,你來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做一些,你們留在這里吃晚飯吧,”
陸皖澤這次沒拒絕,讓隨行的人先回去。他打電話再到山下接他。
看到苒雯墨,小姑娘眼里有些疑惑,
“瀟瀟,這是苒雯墨,是我女朋友。和我一起來看你們的,她沒比你大幾歲,你叫她姐姐就行?!?/p>
“瀟瀟好,我是苒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