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夢的話,讓全場瞬間一靜。所有人都抬頭看了眼柳婉儀,面帶不悅。柳婉儀俏臉微變,慚愧的低下頭。唯有楚風(fēng),眼眸中閃爍過一絲冷意?!叭鐗?,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非對錯,自有奶奶給你做主!”柳老太太的笑容也沉了下去,問道?!澳棠蹋谡剺I(yè)務(wù)的時候,柳婉儀就表現(xiàn)出了不專業(yè),她說話不禮貌,話術(shù)不委婉,不會看眉眼高低?!绷鐗粽酒饋?,肆意著挑著毛病道:“這就罷了,可她不虛心求教,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每次我告誡她,都是一副帶搭不惜理的樣子?!薄岸詈笠还P業(yè)務(wù),柳婉儀更是將酒水灑到了曹德金的身上,惹怒了曹德金,所談的業(yè)務(wù)當場泡湯了?!边@幾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一片死寂。柳家眾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柳婉儀,氣憤無比。柳如夢的話,不正是柳婉儀在眾人心目中的模樣嗎?肯定是真的無疑了。“曹德金的業(yè)務(wù)估值,起碼在一億以上,柳婉儀害的柳家,丟失了最大的一筆業(yè)務(wù)啊,真是氣死我了?!薄爱敵蹙筒辉搸е駜x去,她之前談下的合同,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終究無法彌補她的不專業(yè)?!薄昂媚銈€柳婉儀,不虛心求教也就算了,還目中無人,這簡直就是柳家的敗類啊!”柳家眾人站起身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飛濺出來。柳婉儀呆了一下,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她明明連話都很少說,都是柳如夢在主導(dǎo),怎么就說話沒禮貌?話術(shù)不委婉了?還有她一直對柳如夢虛心求教,怎么變成她目中無人了?哪怕柳如夢指著她鼻子訓(xùn)斥,柳婉儀都沒說一句反駁的話,只有曹德金的事上,是她魯莽了,但也是曹德金想要調(diào)戲自己在前,難道柳婉儀不反抗,乖乖讓人調(diào)戲嗎?“奶奶,不是這樣的,我沒犯這么多錯,哪怕曹德金也是主動招惹我,我才生氣的,這……”柳如夢急忙向柳老太太解釋?!拔也幌肼犇憬忉?!”柳老太太捏著意向合同的手,不停的顫抖,雙眼睛更是死死瞪著柳婉儀道:“人家曹經(jīng)理是公司總裁的親戚,做事中規(guī)中矩,怎么會主動招惹你?睜眼說瞎話嗎?”“是啊,曹德金我接觸過,為人的格局很大?!绷悸斝覟?zāi)樂禍道。柳家眾人也都點頭贊成。他們平時談業(yè)務(wù)的時候,也對曹德金有所耳聞,人家地位極高,眼界很廣,怎么會主動招惹別人呢?“我看就是找借口呢,錯了就是錯了,還不承認?”柳之謙冷哼一聲??粗胰吮娍阼p金,柳婉儀委屈的抿著嘴。旁邊的楚風(fēng)剛想站出來說話,但卻被柳婉儀攔住了:“楚風(fēng),別說了,光解釋沒用的,這虧只能生生咽下。”柳婉儀清楚的知道,眼下這種情況,越是解釋,越會被針對。所幸就冷處理,等著以后解釋了。但楚風(fēng),怎么可能看著自己的老婆吃虧?他拿出電話,給古德發(fā)了個短信道:“查查有個叫曹德金的,是哪個公司的,他們公司有一筆上億的業(yè)務(wù),正要和柳家談,你讓他們一路開綠燈,找婉儀簽約,讓曹德金當面給婉儀道歉!”幾乎瞬間,古德回道:“是必勝傳媒公司的人,其實,我建議玄主把他們的公司收購,以玄門的財力,小菜一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