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幽轉(zhuǎn)身,一手撐在墻上,堵住侯慕言進(jìn)來的路,“小侯爺,還有事?”
“主人,不是要我服侍嗎?”
鹿小幽保持微笑,“不需要,謝謝~晚安~”
她向侯慕言揮揮手告別,男人笑吟吟的,把她手抓住了。
鹿小幽干笑兩聲,知道侯慕言這是不想走,還想和她共度春宵的意思,她反扣住侯慕言的手腕,想給他直接來個(gè)過肩摔!
侯慕言察覺到她的動(dòng)作,他眼里的神色越發(fā)興奮激動(dòng),本來他能反抗,卻甘愿被鹿小幽一個(gè)過肩摔,給砸在地板上。
后背撞擊地面,疼痛席卷全身,爽!太爽了!
“主人,今晚你要狠狠的揍我,蹂躪我,用小皮鞭抽我哦!”侯慕言很是期待。
鹿小幽低下頭,審視躺在地上的侯慕言,“看來,你是要打一頓才能老實(shí)了~”
侯慕言眼里放光,“請(qǐng)狠狠打我!”
“滅滅!”鹿小幽出聲,侯慕言還未反應(yīng)過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
他沒來得及去看,是什么東西咬了他,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白倉鼠爬到侯慕言的臉上,踩了他幾腳。
“主人,我的麻藥只能維持一小段時(shí)間,他要是再醒來……”
鹿小幽拿來了一個(gè)小玻璃杯,她抱起白倉鼠,道了一句,“那就讓他多睡十幾個(gè)小時(shí)!”
鹿小幽將白倉鼠口中的麻藥擠進(jìn)玻璃杯里,又讓白倉鼠喝下。
“滅滅,你試試把麻藥做成藥丸排出來?!?/p>
白倉鼠舔了舔嘴角,“好,我試試。”
然后它憋了好一會(huì),屁股后面還是沒動(dòng)靜,“主人,再給我點(diǎn)時(shí)間,我好像做不出來……”
眼看著時(shí)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白倉鼠剛才注入侯慕言體內(nèi)的麻藥藥效就要消失了。
鹿小幽起身找來了一根棉簽。
“滅滅,我來幫你~”她用棉簽攪一攪,可能有助于滅天帝把藥丸給排出來。
白倉鼠看著鹿小幽手里的棉簽,小臉一紅……
“?。≈魅恕豢梢耘瞿抢铩?/p>
“唔……啊……啊……別……別這么深入……”
“啊……嗯……慢點(diǎn),太快了!啊……好像……好像快要到了……要來了……唔~~~”
隨著白倉鼠一聲長吁,鹿小幽抽出棉簽,一顆藥丸滾落出來。
鹿小幽用牙簽插著藥丸,另一只手捏開侯慕言的嘴。
“小猴子,今晚我要休息,沒空和你玩虐待游戲~你也好好休息吧!”
說完,鹿小幽將藥丸放進(jìn)了小侯爺?shù)淖炖铩?/p>
鹿小幽找來侯慕言的手下,讓他們把侯慕言帶走。
侯家的保鏢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侯慕言,大驚出聲。
“小侯爺這是怎么了!”
鹿小幽倚在房門上悠然道:“我給他喂了類似安眠藥的東西,能讓他睡十幾個(gè)小時(shí),放心吧,沒副作用的~”
侯家保鏢一聽,感動(dòng)不已,連連向鹿小幽鞠躬。
“小侯爺終于可以安分十幾個(gè)小時(shí)了,感謝這位小姐行俠仗義!你這是為人為民,做了一件好事!”
鹿小幽:“……”
她送走了侯慕言,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今晚她留在酒店,那要怎么和龍熙涼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