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話音落地,時晴頓時感覺到一記壓迫力十足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冲?,百口莫辯。丁丁是什么東東?小繡球不恥下問?!瓍柋睗〉皖^看了女兒一眼,眉宇之間的清冷褪去了一縷,讓eric帶你們先去樓上,等爸爸。好不好?有好吃的嗎?剛買來了你愛吃的草莓蛋糕。好!小繡球立刻忘記一切,拉過厲云錦的手,哥哥,我們走吧!厲云錦點點頭,臨走前不忘仰頭乖乖對厲北潯討巧:爸爸,我們會把最大塊的蛋糕留給你的!厲北潯無聲地看了他一眼,小家伙立馬瑟縮一下脖子,走了。時晴還站在原地,來不及別開頭,那道視線已經(jīng)重新轉(zhuǎn)過來,筆直而幽深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四目相對。她的呼吸一緊,垂眸,繼續(xù)忙著自己手里的事。時小姐。厲北潯不緊不慢地開口,醇厚的嗓音里透著一股疏離。不敢當。時晴頭也沒抬。你把紙巾當抹布了。修長的指在臺面上輕微一點,指出了她的忙中出錯。時晴:……她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東西,重新對上他那在燈光下更顯深邃的眉眼,厲先生。厲北潯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目光筆直而審度地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圈,最后淡淡別開視線,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道:對于沒有試過且永遠不會有機會嘗試的東西,就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他丟下這句話就提步離開了,走路的時候連背影都透著矜貴孤高。時晴愣在了原地,半晌之后,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丁丁?。吭囘^才有資格評論?而她永遠沒資格!這男人……怎么這樣?。?!真是……她又不可能會對他產(chǎn)生那種想法!永遠都不可能去試!鐵蛋湊過來,sunny,你怎么知道大boss那里的大???難道你……時晴一個冰塊塞過去,別胡說八道!還有,別叫我sunny。鐵蛋被凍得哇哇叫,捂著嘴一臉哀怨地看著她。時晴:胡思亂想也不可以?!F蛋咬牙罵了她一句,走遠了。終于清靜了……時晴抬手摸了摸自己發(fā)熱的耳根,平復好自己的呼吸,繼續(xù)工作。好在客人們沒有喝醉也已經(jīng)微醺,沒人在意剛才的小插曲,dj很快又放出音樂,大家再次嗨皮起來。不一會兒,時晴已經(jīng)忙到忘記所有。她眼前只剩迷幻的五光十色,很容易讓人忘記過去如何存在,忘記將來如何伸展,也忘記自己究竟是誰……臨近下班。鐵蛋主管忽然從樓上包廂區(qū)域跑下來,又急又快:時晴,許倩倩男朋友你知道在哪兒嗎?!不知道。……那小崽子今晚電話也關(guān)機,又請假沒來上班!樓上許倩倩出事了,你快跟我走,先把她帶走!他不由分說拉起時晴就跑。到了二樓包廂區(qū)域,走廊上的尖銳叫罵聲格外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