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她著實(shí)睡不著,便想起擎家老宅后院有一片梅林,于是便穿上衣服起床。
可誰知道當(dāng)她走出房間,走到走廊時,赫然發(fā)現(xiàn)擎云牧披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站在走廊上默默抽著煙。
夜燈昏黃燈光落在他的身上,襯得他面部輪廓愈發(fā)清晰,棱角分明,僅僅只是側(cè)顏都帥的撩人心魂。
“你,不睡覺嗎?”
孟若薇攏了攏脖頸上的圍巾,朝著他走了過去。
男人緩緩側(cè)目,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眺望遠(yuǎn)方,“你不也沒睡么?!?/p>
他知道她睡不著,以她的性子必然會出來。
所以,他站在這兒抽了幾支煙,沒承想她真的出來了。
“睡不著。我突然就想起你們家有片梅林,想踏雪賞梅。”孟若薇說著,沒由來的小興奮,“在這種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深夜踏雪賞梅倒是有種古代文人墨客作詩找靈感的意思呀。”
不得不說,擎家老宅是百年建筑,走進(jìn)其中就不由自主會有種穿越的錯覺。
同時,孟若薇在想,這棟房子要是賣出去,一定值不少錢吧。
男人輕嗤一聲,將手里的香煙捻滅,朝著雪地中走去,孟若薇當(dāng)即跟在他身后。
人剛走出走廊,她又折返了回去,“等我拿把傘。”
她小跑著回房間拿了一把雨傘,然后撐著傘追上了擎云牧。
一把黑色雨傘,她握在手中微微舉起,許是因?yàn)榍嬖颇撂吡?,孟若薇就有些不樂意了,“你長得高,你撐傘吧?!?/p>
雨傘遮擋住路燈的光線,視線一下子暗淡幾分。
男人深邃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又緩緩抬眸看了一眼雨傘,莫名之間,竟覺得兩人共撐一把傘,漫步雪中,無疑是一種享受。
他的心,驟然一陣悸動。
但不管內(nèi)心情緒如何波動,他表面仍一副淡然無波的冷酷。
擎云牧從孟若薇手里接過雨傘,一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頓時一股涼意襲來。
她的手冷冰冰的。
擎云牧看著她穿著薄薄的呢子大褂,便順手將披在身上的風(fēng)衣取下來,隨手丟給她,“幫我拿著,撐傘不方便?!?/p>
“啊?你不冷嗎?!?/p>
“我可沒那么弱不禁風(fēng)?!蹦腥四恳暻胺?,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道了一句。
“那正好,我披著吧,太冷了,涼颼颼的?!?/p>
孟若薇并沒有多想,便將擎云牧的風(fēng)衣披在自己的肩上,兩人為了不淋到雪,走的很近,腳踩在地面積雪上嘎吱嘎吱作響,伴著凜冽寒風(fēng),倒頗為浪漫。
“今年的雪很大,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過這么大的雪了。”
孟若薇看著大學(xué),伸出小手接著雪花,似是自言自語。
“嗯?!?/p>
他應(yīng)了一聲。
“你喜歡雪嗎?”
孟若薇突然發(fā)問。
擎云牧下意識的想搖頭,可就在那一剎那間,他又覺得與她這樣雪中漫步是不曾感受過的美好,甚至希望時間定格于此。
“還好。”他道。
走在鵝卵石小道上,兩邊是一排半人高的四季青,被修剪的十分平整,上面積滿了一層積雪。
孟若薇小手摸了摸雪花,回頭看向擎云牧,“喂,擎云牧,你打過雪仗嗎?”
男人搖了搖頭,下一刻就見到孟若薇朝前跑了幾步,一回頭,一個雪球猝不及防的砸了過來,啪地一下子拍在他的臉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