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奶奶早都已經(jīng)熟睡了。
陸沉上樓時放低了聲音,輕輕地將林七野放到了床上,又把她的鞋子脫了。
等到視線移到林七野上衣的襯衫上,一邊想的是穿這種衣服睡覺一定不舒服,一邊又覺得脫人家女孩子衣服有些不妥。
窗戶是開著的,房間很涼。最后理智戰(zhàn)勝了一切,他移開視線,將被子嚴(yán)嚴(yán)實實的蓋在林七野身上。
她喝了太多酒,躺在床上發(fā)絲如瀑的垂了下來,不管是臉頰還是耳根都是紅紅的。
陸沉蹲下身為她整理好頭發(fā),又摸了摸她的額頭。
林七野側(cè)了側(cè)身,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碰撞到的竟然是陸沉柔和深情的眼眸。
她笑了笑:“今天做的是美夢啊?!?/p>
陸沉也被她不著邊際的話逗笑,順著她的話:“夢到我,就是美夢?!?/p>
林七野突然攬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看著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可以接吻嗎?在夢里我們可以接吻嗎?”
陸沉手撐在床前,身子僵得不行,除了心臟強(qiáng)烈的在他體內(nèi)跳動著。
他什么都聽不見了。
林七野慢慢的吻上來,淺嘗輒止,離開又輾轉(zhuǎn),亂吻一通顯然毫無經(jīng)驗。
愛在這時候愈演愈烈。
陸沉慢慢傾身上來,他吻的很深,濃厚的酒香氣在兩個人的唇中無限散開,她的唇瓣軟得像海水。
過了很久,陸沉輕輕離開,看著林七野被吻得近乎紅腫的唇,在心里不止一次罵著自己是禽獸。
林七野卻心滿意足的笑著,眼睛彎彎:“好酒?!?/p>
陸沉扯了扯唇角,暗暗發(fā)誓,下次再不能讓她喝酒。
第二天,林七野頂著一頭雞窩頭沖到洗手間里嘔吐起來,等到她起身時,便聽見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開了門,陸沉把剛剛倒的蜂蜜檸檬水遞到林七野面前,輕聲說:“你把這個喝了,會好點?!?/p>
林七野尷尬的說了聲謝謝,回頭望著洗手間鏡子前自己那張毫無血色又腫得要命的臉臉自己都嚇了一跳。
陸沉笑了笑:“收拾好下樓吃飯?!?/p>
等林七野將一切都打理好,下樓時,陸沉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在喂奶奶吃飯。
老太太聽見聲音,回頭看是林七野時,高興的連飯都不吃了,急忙沖著林七野招手:“孩子,快過來吃飯,小沉說你喝了酒起了大早做的。”
林七野滿臉發(fā)懵,坐下身滿臉疑惑的看著陸沉,今天奶奶怎么出乎意料的沒叫她是陸沉媽媽的名字。
陸沉挖了勺粥,吹了吹放在奶奶唇邊輕聲說:“奶奶有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