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給狗一下打傻了。
“你敢咬我?”她咬牙切齒,骨節(jié)泛白,捏住大瘋狗的嘴巴,朝它鼻子咬了回去。
狗的嗚咽聲中,容祈聽似嬌兇:“打小跟狗打架我就沒輸過!”
其實聲音回蕩在廢棄公路上,毫無兇狠可言,甚至帶了點委屈,柔弱要哭似的。
這讓追上來的一群黑衣保鏢男,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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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霧靄,彌漫荒山野林間。
靄氣潮濕寒冷,林中陰森詭異。
和狗互咬的容祈,被一群人架著,丟到了林中一片空地上。
“爺,抓到一形跡可疑的,是個女人?!?/p>
容祈被摔在地,隔著血衣的致命刀傷撕裂,又重新開始滲血。
心臟一處、腹部一處,還有狗咬的一處。
傷口撕裂時,痛徹心扉,她卻咬著唇,悶聲不吭,扶著心口,慢幽幽自己坐了起來。
在她看來,腔調要有,格調也要有。
即便落魄,也不能失了儀態(tài),咬狗除外。
不過……
容祈掃視一周,發(fā)現(xiàn)樹上倒吊著七八個人,都被束手束腳,拷打的遍體鱗傷;有人甚至被活埋,僅露一腦袋在外,一動不動,像死了似的。
夜間,林中陰風陣陣,瘆人極了。
再配上陡然響起的冰冷男音,讓人不寒而栗。
“誰派你來的?!?/p>
“……”
容祈一怔,眸光順勢瞥去,視線由下而上。
她看到了一個姿容尊貴,坐在智能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雙腿蓋著毛毯,身披著矜貴的狐裘領黑大衣。
他線條完美的輪廓,陷入了幽林詭秘的極端光線中,看不清尊容。
可他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正冷酷慵懶的扶著額,姿態(tài)貴氣極致,渾身自帶一股殘酷上位者的霸氣壓迫感,如古時肆虐的暴君,神秘而令人膽寒。
“看夠了?”
這聲音不近人情,音色渾厚極沉。
容祈輕怔,回過神,長發(fā)遮面,透著詭異,聲音雖細柔輕飄,可說的話,卻透著淡淡的譏諷。
“大抵是有些失態(tài)了,倒是我的不是了,真是抱歉?!?/p>
“不過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您說得對……”容祈幽幽抬眸,嘴角彎起弧度,“您也就一碳基生物,這確實……沒什么可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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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年開文。
老規(guī)矩,身心干凈,放心食用。
這次,給你們寫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第2章你好,我剛從地底爬出來,你有事嗎?
霍凜極其低沉的嗤笑,在胸腔處沉悶響起。
他根本不屑與面前女人多話,隨動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