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實的手臂看起來硬梆梆的,身上的腹肌一覽無余,往下,似乎還有人魚線……
接著,一團陰影落下,他抱住了我,嘴里還在嘟囔:干嘛吵醒我啊,我好困,姐姐,你要負責(zé)。
他溫?zé)岬臍庀⒃谖业念i間流竄,我一動不敢動。
腦子都快瓦特了。
傅既白,熱搜你看到了嗎?
我伸手去推他。
沒推動。
他悶悶的聲音在我的耳旁:看到了,問題不大。
問題還不大?
我一個小透明倒是沒關(guān)系,但會不會影響傅氏集團的股價啊。
要是影響了,傅今安不會克扣我每個月的零花錢吧!
就在我心里亂糟糟的時候,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們倆在干嘛?
我一把推開了傅既白。
完了。
傅今安怎么回來了!
明明昨天晚上視頻的時候,他跟我說還要過幾天才回來的。
也是奇怪,自從結(jié)婚后,他每晚10點一定要給我打視頻。
無外乎就是問問我今天干了什么,他今天做了什么,你別說哈,傅今安能當(dāng)上總裁還真的是會聊天啊,有時候沒看時間,聊著聊著就到凌晨了。
甚至有幾次我說著說著說睡著了,他在那邊居然都沒掛。
真是不懂他們這些有錢人的生活。
但此刻,他站在離我3米遠的地方,如果不是眼神太嚇人,還頗有一種網(wǎng)戀奔現(xiàn)的味兒。
只是我現(xiàn)在呢,身上穿著小草莓的少女睡衣。
這不要緊,關(guān)鍵是傅既白他沒穿啊。
我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離我的好大兒遠了一些。
我要是說,我只是來找兒子研究一下公司股價別下跌的事情,你信嗎?
金絲框眼鏡下,傅今安的眸色沉了沉,眼神在我和傅既白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
然后他指了指傅既白:回去,穿上。
簡單幾個字,都能感覺到傅今安不一樣的氣場。
傅既白嘴角勾起一個笑,斜靠在門邊,不屑地看了看傅今安:怎么,終于想起要回家了?
咦,聽這口氣,這父子倆似乎關(guān)系有點不咋樣。
我默默后退,深怕戰(zhàn)火燒到我的身上。
畢竟,我只是一個拿錢辦事,勤勤懇懇的打工人啊!
可別給我整失業(yè)了。